六花儿马上给大柱回了情诗:
烈火烩锅饭
只怕被烧焦
保存火种旺
随时可燃烧
六花怕自己与大柱的恋情,象少女时期与小孔雀那样不长久:
六花儿因为“小孔雀”不领情而生的郁闷气,像山沟里的晨雾,太阳一出来,没多久就散了。山里的孩子,心事来得快,去得也快,主要也是因为,没啥工夫老琢磨一个“不给面儿”的男娃。
一晃六花儿上初中了,发育来临,胸脯突然就暴发式增长,像发面馒头似地,快速膨胀凸起,在她的意识中,这个可能是资产阶级,于是让母亲做个奶套给压下去,可是灵了那句话,压而不服,反而凸起更快了,她的感觉总是异样的。
突然有一天,在她的朦胧意识里,“蹭”地一下,闯进来一抹不一样的色彩。
这抹色彩,来自城里的二姨家的她那没见过几面的,比自己小八岁小表弟大方,长得那叫一个清秀文雅!皮肤白白净净,眼睫毛长长的,说话不像屯子里的娃们那样扯着嗓子吼,而是轻轻的,带着点城里人才有的“腔调”。六花儿那双对“美”异常挑剔的眼睛,立马就跟被磁石吸住了似的,粘在了大方身上。心里那口刚平息没多久的山泉,又开始“咕嘟咕嘟”冒甜泡儿了,这回啊,比上次看见“小孔雀”冒得还欢实!
这喜欢来得直接又猛烈,六花儿恨不得把自个儿觉得好的玩意儿都捧到大方面前。她领着大方满山遍野地转悠,显摆她熟悉的“地盘”。有一回,路边草棵子里窸窸窣窣,钻出来一条小花蛇,大方眼睛一亮,非但没怕,反而弯腰伸手就去抓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这鱼长得真怪,没有鳞!”
六花儿吓得魂儿都快飞了,一把拽住他胳膊,声音都劈了叉:“我的傻表弟哎!那是长虫(蛇)!咬一口可不得了!你当是河里游的呢?”大方被她拉得一趔趄,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无辜加疑惑:“长虫?它不吃鱼吗?”六花儿拍着胸脯,心说这城里来的娃娃,咋光长模样不长心眼呢?真是白瞎了这张俊脸!这算是对表弟的“初识”里,掺进了一点让人哭笑不得的佐料。
家里人对这城里来的小客人都稀罕得很,特意弄了顿比平时丰盛的饭菜。六花儿坐在大方旁边,那眼神就跟粘了糖丝似的,亮晶晶地绕着他转。瞅见他碗里空了,立马抢着给他夹一筷子野菜;看他嘴角沾了点儿饼子渣,恨不得用自己的袖子去给人家擦。她那点小心思,全写在脸上了,藏都藏不住。
坐在对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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