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查一查他们和赵坤有没有关系。”
“少爷,”齐福犹豫着说,“有句话老奴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
“你说。”
“您这样查下去,如果真查出什么,可能会牵连齐家。老爷这些年虽然不喜赵坤的为人,但表面上还是要维持关系的。赵坤现在手握实权,得罪不起啊。”
齐啸云走到窗前,看着夜色中的齐家花园。假山亭台,小桥流水,一切都很精致,却也像一座华丽的牢笼。
“福伯,你还记得我小时候,父亲教我做人第一要讲什么吗?”
“记得。老爷说,做人第一要讲良心。”
“是啊,良心。”齐啸云轻声说,“如果明明知道有冤情,却因为害怕权势而装作看不见,那还有什么良心可言?齐家的生意可以不做大,但人不能不做。”
齐福看着少爷的背影,突然有些恍惚——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,不知何时已经长成了有担当的男子汉。那挺直的脊梁、坚定的眼神,竟有几分像当年的莫隆先生。
“少爷,老奴明白了。”齐福深深鞠躬,“有什么需要老奴做的,您尽管吩咐。”
“谢谢你,福伯。”
齐福退下后,齐啸云重新坐回桌前。他从抽屉里取出那半块齐家保管的玉佩,又拿出一张纸,仔细描画玉佩的纹路和断口。
如果……如果莹莹真是莫家女儿,那她应该持有另一半玉佩。
如果玉佩不在她那里,那就只有两种可能:要么玉佩丢了,要么……在另一个人手里。
那个可能存在的、莹莹的双胞胎姐妹。
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,下雨了。
秋雨敲打着玻璃窗,像是指尖轻叩,催促着什么。
齐啸云收起玉佩和地图,忽然想起莹莹下午离开时的背影——那么单薄,却又那么倔强。
他必须加快速度了。
不仅仅是为了真相,更是为了那个在雨中独自前行的姑娘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江南码头,阿贝背着一个简单的包袱,踏上了开往沪上的客船。
船缓缓离开岸边,养父母的身影在晨雾中越来越模糊。阿贝握紧怀中的玉佩,最后一次回望这片生活了十六年的水乡。
江水滔滔,前路茫茫。
沪上的轮廓还远在天边,但命运的齿轮,已经咔嚓作响,朝着既定的方向转动。
客船破开水面,驶向未知的远方。阿贝不知道,在那个被称为“东方巴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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