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交,虽然不深,但在这个圈子里,这种关系足以形成一种微妙的保护色。
若是自己此刻出现在孙太太的宴会上,赵坤的人就算再猖狂,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一位名媛的客人动手。
阿贝打定主意,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头发和衣襟,将那根带血的绣花针重新收回发髻之中别好,然后大大方方地走出了夹弄,招手拦下了一辆黄包车。
“去孙公馆。”她沉声说道,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。
黄包车夫“哎”了一声,拉着她消失在夜色中。
与此同时,距离回龙巷两条街外的一辆黑色轿车里,齐啸云正焦急地来回踱步。他看着手表,眉头紧锁。按照时间推算,阿贝早就应该到了汇合点,可现在却杳无音信。
“云少,还没消息吗?”坐在驾驶座上的,是齐家的忠仆老张,也是当年莫家旧部之一。
齐啸云摇了摇头,眼中满是担忧:“不对劲。阿贝不是不守时的人。老张,你去回龙巷那边看看,我怕她出事。”
“是。”老张应了一声,刚要发动车子,却见街角处一辆黄包车缓缓停下,阿贝从容地付了车钱,从车上下来,整理了一下斗篷,然后径直向这边走来。
“阿贝!”齐啸云心中大石落地,连忙迎了上去,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,上下打量,“你去哪了?吓死我了!”
阿贝看着他焦急的面容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但嘴上却故作轻松地笑了笑:“遇上点小麻烦,不过解决了。啸云,账册在我这儿,很安全。”
齐啸云松了一口气,随即脸色一沉:“是不是赵坤的人?”
阿贝点了点头,将刚才在巷子里的遭遇简略地说了一遍,最后道:“我甩掉了他,但为了保险起见,我刚才去了孙太太的宴会露了个面,制造了不在场证明。现在,我们得赶紧把这东西送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。”
齐啸云看着眼前这个女子,心中既心疼又骄傲。她不再是那个初到沪上时,只会埋头绣花的乡下丫头了。在一次次的危机中,她学会了谋略,学会了反击,像一株在风雨中倔强生长的野草,看似柔弱,实则坚韧无比。
“好。”齐啸云重重点头,“我们走。”
两人上了车,黑色的轿车如同一条黑色的游鱼,融入了沪上繁华而危险的夜色之中。
而此时,在回龙巷的那家黑色轿车里,那个跛脚的男子正被人用湿毛巾擦去脸上的血污。坐在他对面的,是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,正是赵坤手下得力干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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