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斌一脸得意的向他介绍,自己精心安排的这个防火观察哨。
“老百姓那边有什么反应?”
郑为民向四周张望,附近农田里已经有人开始秋收了,不过大多数农田都还没有行动。
“都骂呢,不让烧秸秆,地里的地老虎、玉米螟全活下来了,明年虫害肯定重。用农药吧,成本太高,一亩地得多花上百块钱,现在粮食才多少钱?”
提到这个,孟斌就一肚子怨言,原本种地就不怎么赚钱,再搭上农药钱,老百姓就彻底赔了。
“那也没办法,政策就是这样规定的!”
郑为民也没什么好办法,在秸秆禁烧领域,政策和现实之间陷入了无解的境地,环保政策是铁的,谁都不能烧秸秆;但老百姓的生计也是实的,虫害不除,收成受损,第二年只能赔钱买农药。
归根结底,还是因为环保部门不管病虫害,你只要不污染空气质量,就是人家的成绩,至于老百姓的死活,那就是你基层政府的事了。
其实这个问题也好解决,按照谁受益谁负责就成……
“你没事接什么环保?这不是自找麻烦嘛!”
孟斌非常不理解,郑为民不好好在建设、国土上享福,非要掺合环保干啥?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!
“老陈的事,你不知道?”
郑为民是亲眼看着那个副镇长,戴着手铐被押出了办公室。经过郑为民办公室门口的时候,郑为民还跟他对视了一眼。郑为民从他眼中,不仅看到了绝望,还读出一些戏谑,仿佛他的今天,就是郑为民的明天……
“那有啥的,不就是进去嘛,怕啥?”
孟斌一脸的戏谑,在他眼里,这些镇上的领导,全逮了难免有一两个冤枉的,隔一个逮一个,又能跑一大半!
“去你大爷的!”
郑为民自然知道他肚子里没憋什么好屁,这会是“仇官”现象最严重的时候,他每次下村,都会碰到类似的言论。
“仇官”现象是客观并长期存在的,最早产生于老百姓对村干部的不满,最早村里收三提五统的时候,有不想交的,就在偷偷在后面说村干部的闲话,但这会还局限在骂村干部的阶段。
等到能人治村时候,一些黑恶人员通过拉票贿选,攫取了基层政权,在短时间内就激化了这种矛盾。老百姓不敢骂他们,就把心中的不满,发泄到了基层干部身上。在他们意识里,反正这些人都是乡镇上选的,乡镇上这帮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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