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么冷的天让姑娘洗粪桶,那母夜叉担得起责任?
“她是劳改犯!就该干活!”张翠花梗着脖子。
“是不是装的,找医生来查就知道,新社会讲人人平等,就算过去有错,也不能这么欺负人,劳改是改造思想,不是送命。”
林建军站起身,语气掷地有声,硬刚到底。
这话让村民们愣住了。
以前那男人懦弱得像兔子,如今眼神锐利,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“你少胡说!春燕说你早惦记这崽子的美色,想趁人之危!”张翠花慌了,却还硬撑。
“欲加之罪。倒是你,刚退婚就为难人,是怕我找不到媳妇丢你脸?”林建军冷笑。
被戳中痛处,那母夜叉脸涨得通红。
不跟她废话,转向村民需要搭手,可没人敢回应。
苏晚的爷辈图了很多钱,名声不好也被抄家过,都怕沾上容易惹祸。
见状,弯腰小心抱起。
她身子轻得像羽毛,但胸部压在自己后背上的触感,
呸呸,不愧是资本家千金,又大又圆,真让人心痒痒。
“今天这事我记下了,以后苏晚的活再不合理,我就找队长、公社书记评理。”
张翠花被他硬气的态度吓得后退一步,眼睁睁看着把人带走。
回屋,把苏晚放炕上盖好被子,突然想起原主娘生前是赤脚医生,留过一小瓶葡萄糖粉,藏在炕席下的木盒里,原主一直没舍得用。
翻出铁盖玻璃瓶,放了葡萄糖倒温水搅化,试了温度才递到她嘴边。
苏晚无意识含住碗沿,温热的糖水滑下去,喉咙干涩缓解不少。
缓缓睁眼,睫毛颤了颤,映入眼帘的是张陌生男人的脸。
剑眉星目,小麦色皮肤,补丁棉袄也掩不住硬朗,眼神里的关切让她莫名安心。
“你是……”她声音虚弱沙哑。
“林建军,住附近的。你低血糖,再喝点缓缓。”
把碗再递过去,苏晚犹豫了下,又喝了几口。
暖意顺着四肢蔓延,胸部起伏稍微有力了,想起刚才的事,低头小声道谢。
“谢谢你。”
在这村里,所有人都因她是资本家而排挤,这是第一次有人愿意帮她。
“不用谢。张翠花就那样,别往心里去,以后她再刁难你,找我就行。”
苏晚抬头,眼里满是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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