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味都能熏晕人哭鼻子的程度,估计不可能挽救了,都作废了!”有人质疑。
林建军不理会质疑,大声解释:“堆肥发臭是因为水分过多、碳氮比例失衡,发酵不完全。之前秸秆和家禽粪便比例没调好,前两天下雨又让水分超标,才变成这样。”
“啥是碳氮比例?”村民们一头雾水。
“简单说就是干料放少了,湿料放多了。”林建军用通俗的话解释,“干料能吸收多余水分、帮着发酵,现在干料不够,湿料就烂了发臭。”
“那咋解决?”有人急着问。
“补充干料、调整比例、加强通风就行。”林建军胸有成竹,“先把肥堆摊开晒一晒,去多余水分;再收集干秸秆、干杂草粉碎,按三份干料一份湿料混合;最后重新堆起来,每隔三天翻一次堆保证通风,就能正常发酵了。”
虽不懂碳氮比例,但见林建军说得条理清晰,村民们疑虑少了大半。
李大叔率先站出来:“我信建军!之前菜地的事都是他和苏晚解决的,这次肯定也行!我回家拉干秸秆去!”
“我家有干杂草,我去拿!”
“我去借石碾子粉碎秸秆!”
村民们纷纷响应,抱怨声瞬间变成忙碌的吆喝声。
林建军指挥大家摊肥晾晒,苏晚帮忙整理干料,两人各司其职。
张翠花站在外围,见大家都帮林建军,幸灾乐祸变成失望,小声嘀咕:“瞎猫碰上死耗子,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成!”
旁边村民听见,狠狠瞪她一眼:“你呀,少说风凉话!要不是建军和苏晚,菜地早完了!不帮忙就别捣乱!”
张翠花被怼得满脸通红,灰溜溜回了家。
阳光下,村民们各司其职,摊肥的、运干料的、粉碎秸秆的,堆肥场一片忙碌,异味也随晾晒通风慢慢变淡。
苏晚帮着撒粉碎的秸秆,额角渗出汗珠。
林建军递过毛巾:“擦擦汗,歇会儿。”
“没事,大家都在忙,我也搭把手。”苏晚擦了汗笑着说。
“你已经帮大忙了。”林建军眼神温柔,“要不是你提议堆肥、指导大家,咱们也没这个基础。”
苏晚脸颊微热,低下头继续干活。
一上午忙碌后,多余水分晒干,干料也整理完毕。
继续指挥大家将干料与肥堆物料混合均匀,重新堆成规整的肥堆,还在每个肥堆上扎了透气孔。
“好了,这样就没问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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