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制逍遥令的指令下达后不到三日,京城暗处便泛起了几圈不易察觉的涟漪。
第一块高仿令牌,出现在南城黑市一个信誉颇佳、专营“古物”的地下掮客手中。消息如滴入热油的冰水,迅速在一小撮特定人群中炸开。据说,有神秘买家不问真假,不问来历,以令人咋舌的高价闪电买走,交易过程干脆得诡异。
第二块,则“意外”流入了一家背景复杂、与几位京中勋贵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古董店,很快被某位以附庸风雅著称的闲散宗室子弟“捡漏”购得,正在其小圈子里炫耀把玩。
第三块,下落不明,据说是被一个操着外地口音、出手阔绰的商人模样人物买走,随后此人如泥牛入海,踪迹难寻。
苏墨染将这几条情报汇总报给李焕之时,他正歪在躺椅上,就着春日暖阳,研究一本新出的食谱。
“反应比预想的快。”李焕之翻过一页,看着上面“八宝葫芦鸭”的做法,漫不经心道,“尤其是第一块,买主像是早就等着,专为它而来。看来盯着逍遥令的,不止一方。”
“古董店那块,已经引起了几波人的暗中查探,包括赵承志那边的人,还有疑似宫里出来的探子。”苏墨染补充,“那位宗室子弟昨日‘不慎’落水,令牌也‘恰好’丢失了。”
李焕之轻笑:“手脚倒是利落。也好,让他们去争,去抢,去互相猜忌。”他合上食谱,“王头儿呢?有消息吗?”
“风长老传来消息,追踪到了南城外一处废弃的砖窑,发现了近期有人活动的痕迹,但人去窑空。找到了这个。”苏墨染递上一小片烧焦的油纸边缘,质地与那夜王头儿包裹之物相同,“还有少量灰烬,像是匆忙烧毁了什么东西,但灰烬中有未燃尽的金属熔块残留,成分……与传闻中逍遥令的材质有几分相似。”
李焕之接过那焦黑的纸片,在指尖捻了捻:“烧了?是王头儿自己察觉危险,毁物自保,还是……被人逼得不得不毁掉?”他眼神微凝,“风长老可安全?”
“长老无恙。他说现场有打斗痕迹,不止一方人马,但处理得很干净,是老手。”
“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李焕之坐起身,“真的逍遥令可能已毁,也可能落入了另一拨人手中。现在市面上出现高仿品,各方势力必定疑神疑鬼,真真假假,够他们头疼一阵子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外间小厮又来报:“公子,长公主府又遣人来了,送来了帖子。”
李焕之与苏墨染对视一眼。又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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