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双颊凹陷,并且呈现出那种被彻底抽干了精气神后的死白,不见半分活气。
惨白的皮肉紧贴着骨骼,勾勒出嶙峋的骨骼轮廓。
整个人,活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精气神的干尸。
只有那不时轻微起伏的胸口,证明了这人目前还是保持着活着的生命特征。
此刻。
他那深陷的眼窝中目光空洞,穿透玻璃失神地投向窗外那片广阔无垠的碧水蓝天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不知过去了多久。
青年那一双有些空洞、迷惘的眼神深处,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悄然触动,一点一点地,如同被风吹散的迷雾,缓缓沉淀、凝聚,最终化作一抹清明之色。
随后,青年迟缓地转动脖颈,目光一寸寸扫过房间。
房间内很空荡。
除了他身下这张低矮的铁床,再无他物。
墙面、床角、天花板,所有边缘都被厚厚的软质材料包裹起来,抹去了任何可能存在的棱角。
然后,他的视线最终停在天花板一侧的角落。
在那里嵌着一个半球形监控镜头,正对着他,暗红色的光点规律闪烁着。
见此一幕。
青年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,头颅垂落,落在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灰的病号服上。
这个动作使得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粗糙感觉传来,很真实。
见到这一幕后。
他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,喉间滚出沙哑到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低语声。
“竟然……会有这种事情?”
胡隆并非这具身躯的原主。
他是一道来自异界的魂魄,不知为何,竟在不久前悄然占据了这副躯壳。
这般情形,在他从前看过的那些影视小说里并不算陌生。
它还有个更广为人知的称呼:
穿越。
穿越大抵分为两类:身穿,魂穿。
所谓身穿,便是肉身直渡,原原本本落入另外一个世界。
而魂穿,则往往是魂魄越界,换过一具肉身皮囊。
想到这里。
他抬起手,举到眼前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只惨白的手掌,在阳光的照射下,薄薄的皮肤紧裹着骨骼,经络在皮下若隐若现,像一件披着人皮的惨白标本。
这不是他那个插满根管的身体。
他穿越了,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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