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警示,“那日演武场与你交手的白衣少年,你可知他是谁?”
宁远抬眼。
“神剑宗宗主沈凌霄独子,沈傲。”封不真淡淡道,“昨日神剑宗传讯,他伤势已愈,且放言要在论道大会上,与你‘堂堂正正再决高下’。”
“少年意气罢了。”宁远神色不变。
心底却毫无波澜。沈傲天赋再高,终究是温室里浇灌出的剑苗,未曾见过真正的生死,未曾体会过经脉寸断仍要握剑的绝望。于他这自尸山血海爬回之人而言,这般光明正大的“挑战”,甚至带着几分天真的珍贵。
三日后,云霄阁山门。
灵舟浮空,船身篆刻的云纹在晨光下流转着淡金色的灵光。楚风与林清音早已候在舟侧,简单的行囊,紧绷的肩线,眼底藏着忐忑与决意。
宁远踏上甲板,挥手布下一层隔音结界。
随即自怀中取出两只玉瓶,莹润的瓶身在曦光下泛着温润光泽,推向二人。
“楚风,”他指尖轻点对方肩井穴,一缕细微却精纯的元磁之力顺势探入经脉,如游蛇般循脉而下,直抵丹田,“你丹田内那缕阴寒剑气,源自‘玄阴蚀骨丹’,并非无解。”
楚风浑身一震,瞳孔骤缩。这旧伤是他最深处的耻辱与隐痛,从未对人言说。
宁远收回手指,将赤色玉瓶推至他面前:“瓶中是‘赤阳融雪丹’,每日子时服一枚,以真气化开,专克阴寒。服药时需配合金针渡穴——我会教你认穴行针之法,三日内,将那缕寒气逼至丹田左下三寸‘气海俞’穴封存,七日后,可借药力一举炼化。”
他又取出一卷皮套,展开是九枚长短不一的金针,针身细如牛毛,却隐隐有炎纹流动。
楚风握住玉瓶与针套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他深深躬身,喉结滚动,最终只吐出三个字:“谢师兄。”
声音沉哑,却重如山岳。
宁远转而看向林清音,将另一只湛蓝玉瓶递去:“你的伤是‘水龙吟’反噬所致,主脉第七、第九节有细微裂痕,平日不觉,全力施术时便会剧痛。”
林清音睫毛轻颤——连她自己都未曾探查得如此精确。
“瓶中是我以‘温脉散’重调的‘柔水续脉膏’,每日辰时、亥时各敷一次于‘灵墟’‘神封’二穴。”宁远又取出一枚鸽卵大小的晶石,石内似有流水潺潺,光晕温润,“这是‘百年水魄精’,每晚握于掌心修炼,引其中水灵精华洗涤经脉。七日之后,暗伤可愈,且经脉韧性更胜往昔,于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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