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洪回到厢房。任原揉着红肿的掌缘,曹洪则捶着酸痛的胳膊。任原忽然道:“师弟,师父今日所教,远超我想象。我原以为习武不过是练力气、学招式,却不知还有如此多门道。”曹洪点头:“是啊,师父不仅教我们武艺,更教我们兵法韬略。这般教导,定能让我们脱胎换骨。”
次日清晨,周侗又出新题。他带二人至后山竹林,指着一片碗口粗的竹子道:“每人需在竹上扎马步一炷香时间。竹枝摇晃,需得借力打力,稳住身形。”任原踏上竹枝,竹子剧烈晃动,他差点摔倒,忙调整重心,试着将力量分散至脚底,果然稳了许多。曹洪则轻盈跃上竹枝,如履平地,却因竹枝晃动,几次差点滑落,只得学任原般稳住重心。
一炷香时间,仿佛过了许久。任原双腿酸麻,却咬牙坚持;曹洪虽稍好,也觉脚底发烫。周侗在旁默默注视,待香燃尽,才道:“竹枝虽晃,却如战场上的变数。习武者需得遇变不惊,稳住阵脚,方能克敌制胜。”
此后半月,任原与曹洪每日晨练碎砖,午练兵器,晚习兵法,夜练竹上马步。周侗因材施教,对任原多教沉稳,对曹洪多教厚重。两人在师父指点下,武艺突飞猛进。任原的掌法不再生硬,枪法也多了几分灵动;曹洪的剑法更凌厉,力气也渐长。
一日,周侗带二人至山下小镇。镇口有家铁匠铺,老板正为一柄断剑发愁。周侗道:“此剑乃镇上王老汉的传家宝,断了半月,无人能修。你二人若能修好,算你们过关。”任原上前查看,发现剑身断裂处不齐,需得重新打磨。他想起前世在太原见过铁匠打铁,便试着用铁锤敲打断裂处,却因用力过猛,差点将剑身砸扁。曹洪则仔细观察断裂处,发现剑身材质特殊,需得用特殊火候。他与铁匠商量,用文火慢烤,再用巧劲修复,终于将剑身接好。
周侗点头:“习武者,需得懂万物之理。修复断剑,如修复自身不足。需得细心观察,耐心打磨,方能成器。”
回程路上,任原与曹洪感慨万千。任原道:“师父所教,远超武艺。他教我们修心、练力、懂兵法、察万物,这才是真正的武学。”曹洪点头:“是啊,师父不仅教我们如何变强,更教我们如何做人。这般恩情,定当铭记于心。”
夜幕降临,隐尘别院的灯火依旧明亮。周侗在书房批阅兵书,任原与曹洪在演武场练习枪法。枪影交错,如龙飞凤舞。周侗抬头望向窗外,眼中露出欣慰之色。他知道,这两位弟子,定能继承他的衣钵,在未来的乱世中,闯出一片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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