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你娇惯的孩子?毁了衣服你让安国哥怎么结婚?”陈延舟拍桌而起,“我们陈家娶了你,真是家门不幸。”
陈延舟真是面大如盆啊。
好意思把这口黑锅扣到悠悠头上。
乔未晞全身弥漫着冷意,圆润的眸子里闪烁着暗光,她把悠悠送到隔壁房间,“嘭”一声关上房门。
“衣服坏了?”乔未晞冷着脸朝着陈延舟伸手,“我看看。”
这对狗男女没有找到钱,竟然把主意打到了秀华婶子的衣服上。
破坏人家结婚大事,这么丧良心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。
陈延舟没好气地随手一扔,扔到乔未晞脸上。
“子不教母之过,你女儿剪坏了秀华婶子的衣服,你当妈的没有一点愧疚?”
衣服被毁的彻底,也不知道动手的人是恨自己还是恨秀华婶子,拿剪刀把衣服剪成了碎布条,刺绣处还拿火烫了窟窿。
没有补救措施。
乔未晞懒洋洋地撩了撩眼皮,声音很平静,“老公,我记得那句话原文是‘子不教父之过’,你是孩子爹,真能美美隐身吗?”
陈延舟声音哑了一下,被乔未晞噎得哑口无言,“这两年都是你带孩子,孩子是你教育的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陈延舟如果诬陷乔未晞,她还有兴致陪着他玩玩。
但是狗男女竟然将主意打到了女儿身上。
乔未晞看了他一眼,“怎么?孩子不是你的?当初你没播种?你一走三年不作为是很骄傲的事情?”
还有邻居在场,陈延舟被乔未晞这么怼,面子没地方搁了。
他羞得脸色涨红,频频朝着乔悦悦使眼色。
乔悦悦怎么舍得陈延舟沦为众矢之的。
她给秀华婶子倒了一杯茶,走过去安慰她,
“秀华婶子您别生气,悠悠年纪小不懂事,不知道衣服的重要性。
都怪姐姐没看好孩子,您大人有大量,别和孩子计较。”
乔未晞朝乔悦悦扫了一眼,“悦悦,别怪姐姐没提醒你,造谣情节严重的,可是要发配劳改的。
今天白天,悠悠一直跟我在县城,她哪来的时间剪坏衣服?”
秀华婶子厌恶地看着乔悦悦,“你不要挑拨离间啊!我什么时候说过是悠悠剪坏的了?
未晞丫头,你听我说啊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这三年,她将乔未晞的品行看在眼里,乔未晞忙的时候,她就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