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的吗？”
两人的谈话，躲在衣柜里的温窈听的清清楚楚。
刑聿喜欢皮肤白的女人？
她忽然睁大眼睛，大学时，刑聿和她，是因为她皮肤白？
那时，他确实夸过很多次她又白又软。
现在，他也夸过她白。
他这段时间一直缠着她，也是因为她白？
刑聿瞥了一眼衣柜，否认道：“妈，我没这么说过。”
阮清瞳哼了一声：“相亲的时候，你不是说喜欢皮肤白的吗？你明年都三十了，你还以为你二十岁的小伙子？别的太太都抱上孙子了，聚会的时候，都带着孙子，就我一个人，你知道有多尴尬吗？”
“……”刑聿：“您不参加不就不尴尬了？”
阮清瞳没好气的道：“你是在强词夺理，聚会我是要参加的，孙子也是要带的，不管怎么说，给我生孙子是你的责任。”
刑聿闻言觉得有些好笑，“我一个男的怎么生？给您养老才是我的责任。”
阮清瞳冷哼一声：“我有那么多钱，用得着你给我养老？”
刑聿：“……”
阮清瞳觉得硬的不行，就来软的，她清了清嗓子，“你二十九岁前，做什么我都是支持你对不对？现在你快三十了，也应该支持支持你妈当奶奶对不对？”
刑聿安抚道：“您当奶奶只是时间问题，不要着急。”
阮清瞳：“……”
她怎么生了个油盐不进的儿子？
“你爷爷都一把年纪了，就想抱曾孙子。”
阮清瞳说完叹了一口气，“你爷爷每次看见小孩，都舍不得挪开眼睛。”
刑聿听到爷爷，沉默了一会，道：“我知道了，您先回去吧。”
“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。”阮清瞳临走前瞥了一眼地上的鞋子，又看了一眼休息室，里面不会藏人了吧？
就算交女朋友了，也没必要藏着掖着。
她收回视线走出休息室，还没走到门口，门就被关了起来。
阮清瞳停下脚步，回头望向休息室，总感觉儿子有事瞒着她，
走出盛华办公大楼，上车后，她对司机道：“去锦城。”
*
刑聿打开衣柜，低头看着蜷缩在里面的温窈，双手紧紧揪着衣襟，即便如此，还是露出大片奶白色的肌肤。
“我妈走了。”
温窈扶着衣柜站起身，蹲的时间有些久腿麻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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