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叶红鱼醒了。
她睁开眼，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。想坐起来，胸口却传来剧痛，让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别动。”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苏晚端着一碗药走进来，见她醒了，眼中闪过一丝欣喜，但很快又恢复平静。
“你昏迷了三天。”他把药放在床头，“艾薇儿说你的伤基本愈合了，但还需要静养一周。”
叶红鱼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：“你这是在照顾我？”
“你是为我受的伤。”
“所以是出于愧疚？”
苏晚没有回答，只是把药递给她：“趁热喝。”
叶红鱼接过碗，慢慢喝药。药很苦，但她眉头都没皱一下。喝完药，她看着苏晚：“叶无痕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“死了也好。”叶红鱼语气平淡，“不过叶家不会善罢甘休。他们可能会派人来调查，甚至报复。”
“让他们来。”苏晚眼神冷了下来，“来一个，杀一个。”
叶红鱼看着他，突然问：“苏晚，我昏迷的时候，你是不是一直守在这里？”
苏晚身体一僵：“没有，我只是……”
“别骗我。”叶红鱼打断，“你眼睛里都是血丝，肯定没休息好。”
苏晚叹了口气：“你是为我受伤的，我理应照顾你。”
“只是理应？”叶红鱼盯着他的眼睛。
苏晚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，移开视线：“你好好休息，我先走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，叶红鱼却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角。
“等等。”
苏晚停下。
“苏晚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叶红鱼的声音很轻，“如果当时换做是苏璃，或者林清月，你也会这样吗？”
苏晚愣了愣，认真思考后点头：“会。”
“那如果是我和林清月同时遇到危险，你先救谁？”
这个问题让苏晚愣住了，这种问题太典了。
他看着叶红鱼，后者眼中带着一丝狡黠，显然是在逗他。
“我会救离我最近的那个。”苏晚最终答道，“然后尽全力救另一个。”
“标准答案。”叶红鱼笑了，松开手，“去吧，我没事了。”
苏晚点点头，走到门口时又回头：“谢谢你，红鱼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叶红鱼摆摆手，“不过下次记得欠我一个人情，要还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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