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盯着呢。”
【宁王,淮王……地方藩王,有钱有人。这是潜在的造反预备役啊。】
“最后,就是后宫。”秦冷月说到这里,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宫里的李贵妃,是魏国公的亲侄女,大皇子的生母。还有几位受宠的嫔妃,背后也站着不同的世家大族。她们在陛下面前吹的枕边风,有时候比朝堂上百官的奏折还有用。”
陈怜安听着,脑子里飞快地构建出一张复杂的关系网。
军方大佬魏国公、手握重兵的亲王、兴风作浪的后宫……
好家伙,这老太太的敌人,还真不是一般的多。
简直是地狱开局模式。
“太后的敌人,远比你想象的要多,也更强大。”秦冷月看着他,语气沉重,“你杀了永安侯的家仆,确实是立威了。但也等于彻底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。他们现在只是被太后的雷霆手段镇住,不敢轻举妄动,但暗地里的手段,只会更阴险,更毒辣。”
陈怜安点了点头,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,好像在听什么有趣的故事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从他接受国师这个位置开始,他就没有退路了。
他现在就是太后手里最锋利,也最招摇的一把刀。
这把刀,要么把所有的敌人都砍翻,要么,就被人折断。
他和太后,已经捆死在了一起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【行吧,既然上了贼船,那就干脆把船长干掉,自己当船长……不对,是帮老太太把其他想凿船的全都扔海里喂王八。】
他正想着,忽然注意到秦冷月的脸色有些发白,说话间,她下意识地用左手揉了揉自己的右边手腕。
那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,但没逃过陈怜安的眼睛。
“女官大人,可是身体有恙?”他开口问道。
秦冷月愣了一下,随即摇了摇头:“无妨,老毛病了。”
“哦?”陈怜安来了兴趣,“什么老毛病?”
秦冷月似乎不想多说,但看着陈怜安那清澈的眼神,不知怎么的,话就说出了口。
“我修炼的功法,前些日子遇到了一处关隘,导致内力运转时,部分经脉会有些滞涩刺痛。”
她言语间带着一丝无奈。
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她好几个月了,找了不少名医,也请教过宫里的供奉,都说只能靠时间慢慢磨,没有速成的法子。
【哟,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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