峨,雄浑壮阔;时而如流水潺潺,温润细腻。
一曲经典的《高山流水》,被他弹奏得是出神入化,技巧无懈可击。在场的文人雅士们听得如痴如醉,一个个摇头晃脑,仿佛真的看到了高山,听到了流水,脸上都露出了享受的表情。
一曲终了,余音绕梁。
“好!”
“不愧是琴圣!此曲只应天上有!”
“听赵先生一曲,胜读十年书啊!”
喝彩声如同山呼海啸,比之前吹捧周伯言时还要热烈百倍。
周伯言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,他捋着胡须,重新找回了掌控全场的感觉。他看向陈怜安,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姿态,问道:“帝师大人,不知我江南的琴音,比起你北地的胡笳,又当如何啊?”
这话,又把矛头指向了陈怜安。
李清微在旁边紧张地手都攥出汗了,这赵一弦的琴艺确实高超,已经不是单纯的技巧,而是带着意境了。陈怜安要怎么应对?
谁料,陈怜安听完,却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他站起身,在所有人不解的注视下,慢悠悠地走到场中,看着那还沉浸在自己琴音中的赵一弦,说出了一句让全场炸锅的话。
“此等靡靡之音,不过是无病呻吟之语,何足道哉。”
什么?
靡靡之音?
无病呻吟?
整个揽月楼瞬间炸了!这简直是把赵一弦,把整个江南的音律之道,踩在脚下羞辱!
“竖子狂妄!”
“你一个舞刀弄枪的粗鄙武夫,懂什么叫雅乐!”
赵一弦那张古井无波的脸,也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他猛地睁开眼睛,死死盯着陈怜安:“你!你敢说我的琴是靡靡之音?”
陈怜安看都没看他,径直走到那张古琴前,摆了摆手:“借你的琴一用。”
跟你们这帮温室里的花朵讲什么艺术,简直是对牛弹琴。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,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声音。
他没有坐下,就那么站着。
也没有准备,只是伸出右手食指,就那么随意地,对着琴弦,轻轻一拨。
那姿势,不像是在弹琴。
更像是剑客,在试自己的剑锋。
铮!
一声巨响,凭空炸开!
那不是琴音!
那是无数把钢刀碰撞在一起发出的鸣响!是一万匹战马同时奔腾踏碎大地的轰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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