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农都满意,不得罪任何人;另一边,作为里长,能把案子在村里解决,既是他能力的体现,也能让县衙省心,说不定还能得点好处。
李天赐的心理防线,彻底被击垮了。他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嘴唇干裂得发疼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顾不上多想,眼神扫过八仙桌上,方正农先前喝剩下的半杯凉茶,一把抄了过来,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。
喝完凉茶,李天赐深吸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着,脸上写满了无奈和憋屈,声音闷闷的:
“行吧,我晚上去跟他谈。可是,他为啥非要晚上?这小子,该不会真有什么阴谋吧?”
吕里长嘴角偷偷泛起一丝怪笑,快得让人抓不住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:
“天赐啊,你这是被方正农吓破胆喽。他就是想安安稳稳解决事儿,能有啥阴谋?私了的事,白天人多眼杂,难免被人嚼舌根,晚上安静,也好说话不是?”
吕里长哪里知道,李天赐的担心,根本不是怕方正农耍花招害他,而是怕冯夏荷!那个冯夏荷说不定心里早就心仪方正农,方正农要是真对她做点什么,她未必会反抗,说不定还会主动投怀送抱!
可这种家丑,他怎么能跟吕里长说?李家的面子,在这村里比什么都重要,要是传出去,他李天赐还有脸在村里立足吗?
李天赐心里天人交战,一边是流放的恐惧,一边是屈辱的条件,还有李家的颜面,纠结得他头都快炸了
。挣扎了许久,他终于咬了咬牙,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,语气硬了几分,却掩不住骨子里的慌乱:“那行,晚上我带冯夏荷去他家谈!看他能开出啥条件,要是太过分,我就算是被流放,也绝不答应!”
这话,说白了就是给自己撑面子,故意说给吕里长听的,想告诉对方,他李天赐也不是软柿子,不是什么条件都能忍的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真要是方正农开出的条件不算太离谱,他根本没得选。
吕里长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满是了然,语气淡淡的:
“那是自然,这是你们两家的事,能不能谈拢,跟我可没关系。我要是能调解,自然会帮你们,调解不了,也只能上报县衙了。”
这话跟敲山震虎似的,把李天赐说得更加心神不宁,心里乱糟糟的,又拿起那半杯剩茶,一饮而尽,然后拱了拱手,语气匆匆:“三舅,那我先回去了,晚上再去方正农家。”
说完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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