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没了功德会伤身体吗?”
“不会啊。”凤九卿快速摇头:“我有道行,还是很厉害的。”说完对着权枭九解释:“以前受伤是什么都没了,所以才需要养伤。”
权枭九看着凤九卿拿着财叔递过来的朱砂笔,在灵霁的身上画着符纹:“他昏迷是因为泥土吗?”
“不是。”凤九卿手下的笔未停:“是因为他想要开口说出来的话,他自身支撑不住。”
权枭九眼神闪了闪:“突破不了?”
凤九卿收回笔站起身回着权枭九的话:“可以呀,多练练就好了。”
凤九卿看着灵霁身上的符文慢慢亮起,对着旁边站着的白朵开口:“找个东西来装泥土。”
“不需要多大。”
白朵想了一圈回到房间把插着陶瓷花的花瓶拿了出来:“小先生这个行吗?”
凤九卿伸手掐诀:“可以。”
随着凤九卿的手势越来越快越来越复杂,灵霁身上的符文就越来越亮,随着符文大亮,凤九卿身上的功德一丝一缕的飘进灵霁体内,直到最后一缕消失。
白朵看着灵霁身上快速下移的阴土,慢慢推至脚边形成摊不大的红色泥土,有些嫌弃的抓起来放进了那个小花瓶。
凤九卿放下掐诀的手甩了甩胳膊,没了功德确实感觉身体没有那么开朗了。
权枭九走过去揽住凤九卿:“怎么样?”
凤九卿感受到紫气不断的往自己身体里钻满意的点头:“没事,而且有你。”身上瞬间舒坦了。
权枭九听到这话揽着凤九卿更紧了,如果可以自己这身紫气都可以给她。
桃夭拿着花瓶看着里面的泥土,有些不解:“怎么是红色的?”
凤九卿对着财叔交代完才恢复桃夭的话:“有一滴我的心头血。”
财叔走过去抱起地上的灵霁:“小先生,少爷什么时候醒?”
凤九卿摇了摇头:“不确定,看他吸收的如何。”
权枭九看着财叔抱着灵霁走出香室,也拦腰抱起凤九卿:“卿卿,你需要好好休息。”心头血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王毫开车带着人来到凤九卿发的位置,看着满地的冰碴子和一群满脸道心快要破碎的道士,眼里闪过无奈。
这算不算是个好消息,现在的玄门正道里没有向恶之人,就是有一群迂腐之人而已。
王毫走到浑身是血的男人身边,看着男人身上的枪伤暗暗点头,好枪法,抢抢避开要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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