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,也有学者在类似的方向工作。我们有一个小团体,研究被边缘化的医学知识,包括阿拉伯医学、犹太医学、甚至民间传统。”
莱拉感兴趣地向前倾身。“你们如何避免……审查?”
“我们表面研究古代经典——希波克拉底、盖伦,这是安全的。但实际上我们在比较不同传统,寻找被主流忽视的智慧。”马可压低声音,“我们也在建立网络,连接欧洲各地的进步学者。也许……我们可以合作?”
莱拉思考着。又一个网络,又一个光点。分散但相连。
“我需要考虑,”她最终说,“但我可以分享一些不敏感的资料。让我们从航海医学开始。”
马可离开后,莱拉站在窗前,看着巴塞尔的冬日街道。雪开始下了,轻柔地覆盖屋顶和街道。她想起了葡萄牙,想起了萨格里什的海风,想起了家族的使命。
她走回书桌,开始给侄女莱拉写信——虽然不知道这封信何时能到达,甚至是否能到达。
“亲爱的莱拉:
愿这封信最终能找到你,在某个港口,某艘船上,或某个遥远的海岸。
我在瑞士继续工作,最近遇到了威尼斯学者,可能建立新的连接。网络在扩大,光点在增加。
我时常想起你母亲贝亚特里斯坦。她完成了她的使命,现在轮到我们了。有时我感到疲惫——年龄、风险、无尽的阻力。但每当有年轻学者带着真诚的问题来到我门前,每当我能帮助一个病人康复,每当我知道又一份文献被安全保存,我就感到力量再生。
你的航行如何?你看到什么样的海洋,什么样的人们?记住我们的原则:观察、记录、尊重、连接。
无论你在哪里,我们的光与你相连。
爱你的姑姑莱拉”
她把信加密,准备通过威尼斯-阿姆斯特丹的商路发送。也许需要几个月,也许永远到不了。但发送本身就是一种信念:相信连接的可能,相信记忆的力量。
三、海峡的风暴
1602年2月,南美洲南端,麦哲伦海峡入口。
莱拉的探险队经历了十一个月的航行,损失了一艘船(触礁沉没),三十七名船员死于疾病和事故,终于抵达了这个传说中的海峡。眼前的景象令人敬畏也令人恐惧:两侧是陡峭的雪山,中间是狭窄扭曲的水道,天空低沉灰暗,狂风在峡壁间呼啸。
“飞翔的荷兰人号”的甲板上,船员们紧张地工作。测量水深,观察水流,记录风向。莱拉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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