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兴桐这些日子去书院的时候越发少了,主要还是怕惹他大哥不痛快,想缓一缓两人之间的关系,便只是隔几天去一趟,看看学生们可有需要答疑的部分;而这些日子学生主动找他的次数似乎也越来越少了,他倒乐得清闲,除了公务更是不怎么管旁的庶务了。
这天早上他就还是陪着妻子在房里。
沈絮英自从身体一日好过一日,精神也比往常好,便开始讲究梳妆起来。只是今天却不要小丫头老妈子替她做,她将她们支了出去,让黄兴桐来。
黄兴桐便一面替妻子梳头,一面问:“有话说?”
老夫老妻的默契,沈絮英道:“一娘与那筠小哥儿,究竟是怎么回事呢?前头不是还说要走的,闹了一场,前两天我见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。”
黄兴桐梳头有男子做精细活时特有的一种专心致志,把妻子的头发当做画笔来安排,务必做到根根分明。他心思在这上头,嘴上便没什么留意的:“左右一娘自己不着急,她愿意耽误就耽误呗,将来要后悔也是她自己——哎哎,别动,一会儿扯疼了你。”
沈絮英转过头来在他手上啪啪打两下,却又不得不联想到做衣服那天,黄初也是这样打了黄慕筠一下,再自然没有。那样子又不像真的恼他,也不像热恋的样子,倒十足十是相处许多年的人之间的动作,就像她这样对黄兴桐。
那感觉实在太异常了,她看不明白,甚至有点不敢问黄初。
又过一会儿,黄兴桐把她头发梳得差不多了,一个很干净利落也简单的扁圆发髻。
替她挑簪子的时候沈絮英便道:“……改天还是问问一娘的好。若真的有意,就别顾虑那么些个事,早点成亲算了。”
黄兴桐拉拉她的耳坠子笑她:“你倒急。我看一娘心野的很,她还真不至于是顾虑着谁,只是自己心里那道坎没过去。”
沈絮英从镜子里瞪他一眼:“她心野,成了亲我随她去野。”
又垂下头,微微蹙眉道:“我只是这些天总觉得不大放心似的,担心要出什么岔子。也不知道是多虑还是真的预感到了。改天还是去庙里问一问,或许有的解。”
黄兴桐嬉笑着还待调侃发妻两句:“你越老越迷信。”
外头就有人来报,说大姑娘和筠小哥儿石小哥儿找老爷有要紧事。
黄兴桐在书房里见了他们,以为他们还要说做生意上的事,这些日子他们这些年轻人最兴兴头头的,却没想到他们一进来便满脸严肃的样子,随后便把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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