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李子文也是觉得一阵奇妙,忍不住笑着,「李景林此人随是奉系一员虎将,但同样是痴迷於武道,今日反倒借了此事巧遇,提起《蜀山剑侠传》————闲聊一些武学东西,一来二去竟然算结了个缘。」
就这?
别说吴语棠,就是曹时杰以及屋中其他几人,也都感觉到不可思议。
原本以为棘手的事情,竟然被一本给解决了。
而一旁的白秀珠则紧靠在李子文身旁,手里绞着一方手帕,听得入神,忍不住轻声问道,「那————子文哥,车站的事,张宗昌那边会不会再追究?」
「追究?」李子文思量了片刻,手里端起茶杯,轻抿了一口,从兜里掏出来张学良的私涵,「李景林既然开了口,那几个兵痞掀不起风浪。而且他张宗昌再横,有了这个东西,也必然不会为难咱们。」
这是什麽?
曹时杰看着李子文摆放在桌子上的便笺,目露疑惑,低头定眼看去————
「张学良!」
待看清後面的签名私印,曹时杰擡起头来——看向李子文,心中不由的泛起了一阵惊疑,「这是他写给你的?」
「这还要多些时杰兄的那封拜贴。」李子文迎着目光,调侃的笑道,「张学良直言时杰兄,乃军中将才,只要愿意,随时可以在奉军————」
「哼!」没等李子文说完,曹时杰七分嘲讽,三分落寞直接打断,「我曹某人宁愿饿死,也不会他们张家人的走狗——」
听到这话,李子文神色一愣,顿时有些尴尬了——
你话都这麽说了!
那自己答应了张学良担任他的机要秘书,那算什麽?
「子文,」坐在一旁的吴语棠,可不关心什麽张学良,王学良的,眼中满是担忧和惊惶未定——「你在里头————受苦了?」
「不过例行问话。」李子文温声应道,目光柔和,「让你挂心了。」
正说着,马传彪从外头匆匆进来,附在曹时杰耳边低语几句。
曹时杰听罢,眉头微微一挑,挥手让他退下,这才转向众人道:「刚得的消息,警察厅那边已经把案子结了,定性误伤,与我们无关。」
顿了顿,看向李子文:「是————张雨亭那边的大帅府有人递了话。」
翌日清晨,由於战事缘故——津浦铁路南下的车票,又要耽搁一日。
既然暂时无事,到了津门,曹时杰领着李子文,带着几位随从一同出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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