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久好日子了——等到什麽时候风平浪静了——再回来。」
「玉雅,快点停业,关门停业————」李慕行一路小跑,刚一进门,顾不得解释,气喘吁吁的就要放门板。
「这是怎麽了?」见得自家掌柜的,神色匆忙模样,陈玉雅放下手里的活计,赶紧问道。
「吴——吴——吴忠平,又来收特别捐了!」
听见又要收捐,这下子连陈玉雅也变了脸色,慌忙上前帮手——
「上次不是刚收了————怎麽又收。」
「要不是子文——这店早就关门了——快半个月没来信了,就是不知道子文那孩子怎麽样了。」
等到一切收拾妥当後,李慕行才坐了下来,喝了一口桌子上茶水。
「子文那孩子机灵,又在北边见过大世面,冯焕章兵变、曹大总统下台那会儿,他不也平平安安过来了?总能想到办法的。」陈玉雅看着脸色不对,连忙宽慰道。
「话是这麽说,可子弹也不长眼睛,对了,这两天说不准要打仗,抓紧去囤点米面————」
李慕行摇了摇头,思忖了片刻後,又重新起身。
「算了,兵荒马乱的,一会我去街上都采买回来————三哥哪里,我也走一趟————探探有没有子文的消息。」
火车在徐州并未久停。
张宗昌接了徐州防务的册子後,长长的军列继续向南。
越往南,车窗外景致越发不同。
车厢里,也逐渐被一种临战前的沉闷所笼罩。
哪怕是褚玉璞,李藻麟等人,也开始频繁地查看地图,低声交换着番号与地名。
「蚌埠过了。」坐在对面的王栋旅长收起怀表,突然地说了一句。
车厢里的空气似乎又凝滞了几分。
张宗昌一直靠在椅背上假寐,这时忽然睁开了眼,那双眸子里带着杀气。
「快到浦口了。」
搓了搓粗硬的手掌,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车厢都竖起了耳朵,「齐燮元那老小子,这会儿该在江对岸摆好阵势,等着欢迎」咱老张了吧?」
顿时又是一片寂静。
虽然平日里混不吝,但在场的谁都明白,长江天堑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再说齐燮元经营江苏多年,江防工事不是儿戏。
若是想要强行渡江,怕是要有一场血战。
「都说说,」张宗昌坐直了身子,目光扫过手下几个旅、团长,「这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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