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样的,每个人的刀锋下,都至少带走一个匈奴。
夜幕下,已分辨不出哪具尸体是同泽的,哪具是匈奴的。
河岸越来越近,但追兵也越来越近。
不过几丈距离,却显得格外遥远。
“弟兄们!跳河!”
“跳河就能活!”
恰好这时,第一批甲士冲进虢河,拼命踩水,向对岸游去。
随着一个又一个甲士扎入虢河,河水也被染成了红色。
这里有大秦锐士的血,也有甲胄上沾染着的匈奴血。
陈途本想留下断后,可不知是谁踹了他一脚,径直把他踹进虢河。
然后,七八只手拉着受伤的陈途朝着对岸游去。
可紧接着,冰冷的河水淹到他断臂的那一瞬,难以忍受的剧痛,几乎让他昏厥!
刺骨的河水也让陈途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。
他用仅存的左臂拼命划水。
每当他快要被河水吞没的时候,又有七八只手将他拎起来。
一次又一次。
陈途也是第一次觉得,这不算宽的虢河,竟如此难游。
近在咫尺的英烈关,仿佛在天边一样,看得见,够不着。
与此同时,留在岸边断后的穹火夜袭营甲士,再无一人,只有尚有余温紧握刀柄的英魂。
追到河边的匈奴,停下了脚步,不敢涉水。
匈奴擅骑术,可水性却一言难尽。
夜黑水急,愣是没有一个匈奴敢贸然涉水。
片刻后,匈奴张弓搭箭,箭矢如雨点一般,激射向河中。
一个又一个中箭的甲士沉入水中,之后,再也没能浮起来。
可就在这时,一支箭矢刚好射在陈途面前,折断的箭杆划破了他的额头,鲜血流下,遮盖双眼,他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只听见耳边‘嗖嗖’的箭矢如水声......
只听见身边同泽的受伤惨叫声......
只听见‘蹦蹦’的心跳声音......
不知过了多久。
一只手抓住了他的甲胄,将他拽上了岸。
“陈将军!坚持住!”
把陈途从河水里捞上来的,是侥幸没死的穹火夜袭营的副营正,一个叫郑冲的年轻校尉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,拖着陈途走向英烈关。
城墙上的扶苏,看着一个又一个从虢河里钻出来的穹火夜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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