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,路也只有一条。”
竖疤笑:“路是我的。赤幼也是我的。你们想分,拿命换。”
灰袍监猎在后头淡淡道:“猎场令写得清:谁带回,谁算数。”
竖疤看了监猎一眼,眼神里掠过一丝忌惮。忌惮不是怕监猎,是怕监猎背后的罗阎。
他把忌惮压下去,抬手示意队伍让开半步:“行。你们可以进。先进的,死得早。”
他让开时,故意把枪托一晃,枪托撞在墙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。
那声“咚”在大厅里回荡,回荡进铁门内。
门缝里的热气顿时停了一瞬。
像里头的东西也在听。
沈烬心里骂一句:蠢。
竖疤却像没感觉到,反而更笑:“听见没?它醒了。”
韩魁没回话,背着人先过门。
沈烬跟着走进铁门。
门内是一条下行的斜坡。斜坡两侧堆着骨。骨不是人的,是兽的。兽骨上有啃咬痕,也有刀痕。刀痕说明有人来过,啃咬痕说明——来的人没走。
斜坡尽头,空间突然开阔。
那是一处地下蓄水池。水池早干了,只剩一层湿泥。泥上有大片抓痕,抓痕交织成网。网中央堆着一座“巢”。
巢是骨和布条搭的。布条上有编号,有灰牌碎片。编号被血浸黑,黑得像烧过。
巢里躺着几具人。
人还没完全死,胸口起伏很弱,像火将熄未熄。旁边有几只小影子在啃他们的手指——骨犬。骨犬不杀人,它们吃末尾,像收账。
瘦女人的眼神动了一下。她想上前。
韩魁却用肩膀轻轻顶住她:“别。那是饵。”
饵字一出,瘦女人的手指僵了僵。她不是不懂,只是不愿承认:有人被活着摆在这里,是为了引人进来。
巢旁那几个半死的人似乎也听见了饵字,其中一个缓缓抬起头,嘴唇裂着,喉咙里挤出沙哑的气声:“水……给我水……”
他眼里有光,那光像最后一粒火星。
马二皱眉:“给他水?给了也活不了。省着点。”
竖疤队伍里一个瘦高的灰牌冷笑:“省?省什么?省到自己肚子里烂?”
瘦高抬脚,想把那半死的人踢开。
脚还没落,骨犬先动了。
骨犬像听见了“账要结”的信号,从巢边一窜,窜得极快。它们不咬瘦高,也不咬韩魁,它们扑向地上的半死者,扑得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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