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锁扣忽然又烫了一下。
【提示:目标锁定,气息外泄风险上升。】
沈烬吸了一口风。风冷,带盐,像刀刮过喉咙。他压住那口咳意,扛着笼子往后退一步。
“绕下去。”韩魁看了看匝道侧边的坍塌口,“从匝道下面走,贴着墩子。”
匝道下是旧城区的碎城带,楼像骨架,墙皮剥落成灰。走下去的坡道全是碎砖,踩一步滑一步。沈烬肩上笼子一晃,赤幼发出一声闷叫,像在求救。
那声一出来,赤母的耳朵立刻竖了。
它不再站着看。
它扑下匝道,落地时没有轰鸣,只有一声重重的“咚”。碎石震得跳起,像被无形的掌拍了一下。它的速度快得离谱,明明身躯庞大,却像一团贴地滚动的火。
“散!”韩魁吼。
队伍瞬间散开。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命赌赤母扑向谁。
沈烬没散。他扛着笼子,反而往一堵半塌的墙后钻。墙后有一段狭窄的巷,巷里堆着旧车壳和钢筋,赤母进不来。可他知道,赤母可以把巷口堵死,让他自己饿死、渴死、疯死。
他需要的不是躲——是换味。
“灰。”沈烬朝灰袍监猎伸手。
灰袍监猎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里有惊讶,也有戒备。他从袖里抖出一撮灰粉丢过来:“想活就别省。”
沈烬接住灰粉,指腹一捻,灰粉细得像骨灰,带一点刺鼻的香——不是香,是防腐剂的味。那味一冲鼻,他忽然想起拾骨场的尸坑:灰粉撒下去,尸味就被压住,虫也不敢靠。
他把灰粉拍在笼子外壁,拍在自己衣襟、腋下、后颈。灰粉一沾汗就黏,像一层冷膜贴上皮肉,瞬间把体表的热压住。
赤母冲到巷口时,鼻翼猛抽,脚步一顿。
它嗅不到幼崽了。
它发出一声怒吼,声音把碎城带的鸦群震起,黑点铺天盖地。它前爪拍墙,砖块像豆腐一样塌。它绕着巷口来回踱,尾巴扫过地面,碎玻璃飞溅,像一场小雪。
“它被遮了。”瘦娘喘着气,眼里却没有喜色,“但它会学。”
灰袍监猎冷冷道:“赤阶能活到成母的,没有蠢的。”
他话音刚落,巷外忽然响起一声短促的惨叫。
有人被逮到了。
沈烬侧耳,听见骨头被咬碎的“咔嚓”声,听见血喷在墙上的“噗”声。那声音不长,却足够让人心里发凉。猎队里那个一直走在最外侧的老猎手“陈草”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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