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娘没抬头,手背一翻,用药刀把他指尖压在地上。药刀不锋,却稳。男人一僵,笑着想抽手:“姑娘,误会——”
“误会?”柳娘声音很轻,“你再动一下,我把你指甲撬了。”
男人的笑僵住。他眼珠子一转,看向沈烬:“沈先生,外环都这样……我就拿一瓶给我娘——”
“你娘在哪?”沈烬问。
男人一愣:“在……在家。”
“地址。”沈烬说。
男人说不出来。他的喉结滚动,眼神躲闪。外环的“娘”是万能借口,谁都能拿来当盾。
沈烬没再问。他走过去,把那男人的手从药刀下提起来。提得很轻,轻到像扶。男人刚想松口气,沈烬的另一只手就扣住他手腕,暗火一送。
瘦高男人被按到墙上时,眼神还在找“人群的靠山”。他扫过几个壮汉,扫过几个商会探子,又扫过灰线的影子,最后才扫到沈烬。他不是怕沈烬这个人,他是怕沈烬背后的“规矩”——规矩一旦成形,就没人能再白嫖。
“我可以还。”男人急声说,“我还两瓶!还三瓶!我给你盐,我给你——”
“你给不了。”沈烬说,“你给的东西,明天就会被别人抢走。你能给的,只有一条:你以后不敢再伸手。”
男人眼里闪过一丝狠,狠里有绝望。他忽然抬膝顶向沈烬腹部,想趁乱逃。那一下很阴,阴得像鼠咬。
沈烬没退。他腹压一沉,膝盖顺势一顶,顶在对方大腿内侧。暗火顺膝盖送进去,男人的腿像被抽空,整个人软下去,撞在墙上,“咚”的一声,像一袋湿米。
男人的脸色瞬间白了。他不是疼,是那只手突然不听使唤,像被人从筋里抽走。手指张开,合不上。
“你偷药,是为了卖。”沈烬说。
男人嘴唇抖:“你凭什么——”
“凭这。”沈烬抬脚,把墙角一只破布包踢开。布包里滚出三枚盐块,还有一截商会的蜡封。盐块在外环是硬货,蜡封是商会的凭证。偷药换盐,再用盐换牌——这套账,沈烬太熟。
人群一静。静里有人咽口水,有人缩脖子。外环的人怕的不是道理,是后果。
韩魁走过来,刀尖在地上划出一道细响:“按规矩?”
沈烬点头。
韩魁一把按住那男人的肩,把人按到墙上。男人挣扎,像鱼扑,嘴里骂出脏话,脏话里全是恐惧。柳娘别开眼,她不是心软,她是不想看血溅到药上。
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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