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我耳朵里突然灌进一阵“咔嚓咔嚓”的木板断裂声,那声音就像有人拿着生锈的斧头在劈棺材板,断断续续的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紧接着,“咚!咚!咚!”几声闷响接连炸开,像是有重物从两侧峭壁上滚落,砸进水里溅起老高的水花。
那声音贴着峭壁来回滚动,在狭窄的河道里撞出叮叮当当的回响,听得我后脊梁骨直冒凉气,浑身的汗毛都根根倒竖。
我下意识咽了口唾沫,喉咙里像是卡了团带冰碴子的棉花,又干又涩。慌忙抬手拍亮手电筒,惨白的光柱刚扫出去,就瞅见两侧峭壁上的棺材正在往下掉。
我定睛一看,才发现那些陈旧棺材里藏着古怪——好几口棺材里,竟探出了水鬼们细长的脖子,像蛇信子似的慢慢往外伸,青灰色的腐皮在光线下泛着黏腻的光泽,看着就让人胃里直翻腾。
这些水鬼,竟把棺材当成了自己的巢穴。
“走。”冰姐的声音比夜风还冷,带着一股压得死死的凝重。
简简单单一个字,却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每个人心口上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我们一行人同时收回目光,彼此交换了个惊疑不定的眼神,脚下的木船立刻加快了划行速度,像是后面有条看不见的尾巴在追,船桨拍打水面的声音都带着慌乱。
侯家的伙计早把突击步枪架在膝头,枪口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黑洞洞的枪管在幽暗里泛着危险的冷光,生怕有什么鬼怪忽然扑上船来。
我把牙子给我的***手枪还回去:“牙子,你枪法好,还是你用合适。”
牙子接过枪时重重一点头,转头朝赫爷大喊:“赫爷,这些鬼东西数量不少,它们会有弱点吗?”
赫爷摇了摇头,脸上写满了毫无头绪。
正这时……
脚下的木船猛地一颠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水底狠狠顶了一下,船身“嘎吱”响了一声,老旧的木板都在震颤,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散架。
我低头看见两边的峭壁上滚落着细碎的沙石,混着几片腐烂的棺木碎片往下掉,砸进水里溅起老高的水花。手电光柱里,那些水鬼的脑袋终于清晰起来——它们的姿态像蜘蛛般用四肢扒住峭壁,脊背弓起时活像一张拉满的弓,转眼间就灵活地滑进水中,溅起的水花里,还夹杂着几声尖细的呜咽。
侯家的突击步枪率先开火,枪声在狭窄的河道里炸响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然而,子弹打进水里时只溅起细小的水柱,却连水鬼的影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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