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军基地指挥官发去贺函,以“邻邦”称呼古巴方面。
贺函没有被退回,也没有被回复。
指挥官对德文说:这是正常的外交礼仪,不代表任何政策变化。
德文点头。
但他注意到,从那以后,基地每周采购新鲜蔬菜和水果的渠道变了,以前是从佛罗里达空运,每周两次,价格是迈阿密零售价的四倍。
现在是从关塔那摩镇上的农贸市场采购,由基地后勤部门统一办理通关手续,价格比空运低百分之六十,而且当天采摘,当天上桌。
德文不知道这算不算“政策变化”。
但他知道,沙拉里的西红柿有番茄味了。
……
11月,哈瓦那,拉丁美洲医学院。
埃内斯托·费尔南德斯把听诊器挂在脖子上,第一次以医生身份走进诊室。
他的病人是一个来自海地北部海地角的七岁女孩,营养不良,慢性腹泻,皮肤真菌感染。
女孩的父亲是甘蔗种植园的日结工,母亲三年前死于霍乱。
埃内斯托开出处方:口服补液盐,抗真菌软膏,维生素补充剂,高蛋白营养粉。
这些药物和营养品不是古巴生产的。
古巴虽有世界一流的生物技术产业,但美国的封锁禁止古巴进口生产营养补充剂所需的某些维生素原料。
它们是南方共同体人道主义援助物资,经哈瓦那港转运,送往拉丁美洲医学院附属医院。
埃内斯托是古巴人,三十一岁。
1991年苏联解体时,他刚考入哈瓦那大学医学院。
那是“特殊时期”最绝望的年份:全校停电,实验室停摆,教授们靠从农场带回的木薯和红薯补充口粮。
他差点退学。
1996年,他以全系第三名的成绩毕业,被分配至拉丁美洲医学院。
这是古巴革命后最骄傲的国际主义项目:为拉美,加勒比,非洲贫困国家的学生提供全额奖学金,毕业后回到原籍从事基层医疗服务。
埃内斯托的老师告诉他:三十年来,这所学校为全世界培养了超过两万八千名医生。
埃内斯托问:美国封锁,我们如何养活这两万八千人?
老师说:靠古巴人民的牺牲。
也靠那些不愿意让世界只剩一种声音的朋友。
8月,南方共同体与古巴卫生部签署《医疗合作与药品本地化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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