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框架协议》。
共同体向古巴转让八项基本药物(抗生素,抗疟疾药,儿童退烧药)的原料药生产技术。
共同体投资银行提供贷款两千三百万南元,用于翻修哈瓦那生物技术园区的三座原料药车间。
共同体成员国承诺,未来十年从古巴采购不少于五亿南元的药品和生物制品。
这是美国封锁古巴三十七年来,古巴医疗产业获得的最大一笔外国投资。
埃内斯托不知道这些。
他只知道自己诊室里的补液盐从不断供,维生素从不断供,那只七岁海地女孩的皮肤真菌感染在一个疗程内明显好转。
女孩出院那天,她的父亲,那个甘蔗园日结工,蹲在医院门口,用海地克里奥尔语和蹩脚的西班牙语混合着,不断重复一句话。
翻译告诉埃内斯托:“他说,在古巴,有人把他女儿当人。”
埃内斯托摘下听诊器,沉默了很久。
他想起1991年那个饥饿的冬天。
想起差点退学时,教授对他说的话:“埃内斯托,当医生不是为了过好日子。”
“是为了让那些没过上好日子的人,有机会活下去。”
他穿过走廊,推开办公室窗户。
加勒比海的咸风涌进来,带着十一月的热带温暖。
窗外,哈瓦那老城的轮廓依然破旧,许多建筑的墙皮剥落,露出三十年前的砖坯。
但港口那边,七艘灰色舰艇的轮廓依然清晰。
它们还没有离开。
……
哈瓦那,古巴外贸部。
部长里卡多·卡布里萨斯坐在办公桌前,面对一摞厚度超过四十厘米的文件。
这是南方共同体与古巴框架协议项下的首批落地项目清单。
他不是没见过外国投资协议。
苏联时期,他负责对接经互会项目,每年过手的卢布贷款数以亿计。
苏联援助是慷慨的,石油低于市场价百分之四十,糖收购价高于市场价百分之三十,重型机械和军用装备半卖半送。
但苏联援助也是“异化”的。
卡布里萨斯在1989年访问莫斯科时,一位苏联计划委员会官员醉后对他说:
“卡布里萨斯同志,你们古巴人知不知道,我们卖给你们的石油,其实是我们从西伯利亚用四十年老管道输送来的成本价?你们卖给我们的糖,我们在黑海精炼后转手出口,赚的外汇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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