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王大爷家的窗玻璃上。那种味道顺着陈旧的门缝渗了进来,让人的肺部都在抗拒呼吸。
“老头子,我透不过气……呕……”老伴儿受不住这股子刺激气息,直接在黑暗中俯身干呕。
与此同时,退休教师刘长贵的家门前,几个黑影正熟练地用油漆喷涂着各种侮辱性的字眼,红色的油漆在手电筒的晃动下显得极其刺眼。
“姓刘的,你不是爱讲道理吗?这大半夜的,咱们过来陪你练练嗓门。听好了,这也是城市化的一部分,哈哈!”
一个混混大声嚣张地笑着,手里拿着扩音器对准了窗口。
屋子里,刘长贵脸色惨白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他那由于知识分子特有的自尊心,正被这些恶毒的言语狠狠地践踏。
“欺人太甚……简直无法无天!”刘长贵拿起电话,却发现原本畅通的电话线早被剪断了,断口还带着寒冷的金属余味。
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,整个老城区核心地带像是坠入了阿鼻地狱。
十几台大功率的高分贝扩音器散布在各个隐秘角落,循环播放着刺耳的哭丧声、玻璃破碎的声音,甚至还有由于电路短路发出的尖锐哨鸣音。每隔几分钟,就会有一群黑影成群结队地跑过,手里拿着铁锹疯狂地铲击地面。
他们不进屋,不打人,只是不断地制造噪音,破坏周围的公共设施。
这种无形的恐怖,在原本祥和的老城区迅速蔓延开来。这种恐惧比直接的暴力更可怕,因为它是在摧残人们原本脆弱的心理防线。
齐学斌像一道幽灵,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,在屋脊和暗影中穿行。
他在寻找那个关键点。
就在老王头家对面的胡同里,齐学斌看到了马强的身影。
马强正指挥着几个手下,“动作快点!那个姓周的刺头不是还没签吗?去,把他家的供水管给老子挖开,往里面灌点料。我看他明天拿什么洗脸!”
几个手下嘿嘿笑着,抡起十字镐就要朝地下的预埋管道挖去。
“慢着。”
一个冷酷而威严的声音,在胡同深处平地响起。
马强像被毒蛇盯上了一样,猛地转过头,只见齐学斌正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齐学斌虽然穿着一身普通的深色夹克,但那股子气势,让马强这头疯狗下意识的感觉呼吸一滞。
“哟,这不是齐大局长吗?深更半夜不睡觉,来这儿巡街了?还是说,您也是来支持城市化建设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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