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中,都深深烙印下了今夜所见——那交织的剑光,那悲壮的吟诵,那白发老者的豪情。
这一夜,注定要成为传奇。
夜深了,但两人毫无睡意。
他们将桌子搬回原处,重新点上蜡烛,相对而坐。剑就放在桌上,两柄剑并排躺着,在烛光下静静反射着光芒。
“幼安兄,”陈亮忽然说,“你觉得……我们真能看到那一天吗?”
辛弃疾没有立刻回答。他伸手拿起自己的古剑,轻轻拔出半截,看着剑身上的那些划痕。看了很久,才缓缓道:“同甫,你相信剑有魂吗?”
“以前不信,今夜信了。”
“那你就该明白,”辛弃疾将剑完全拔出,剑身在烛光下流动着寒光,“这把剑的魂,就是‘不屈’。三十年了,它经历过战斗,经历过闲置,身上满是伤痕,但它从来没有弯过,从来没有锈过。每次出鞘,依旧锋利如初。”
他将剑平举:“这就是答案。我们可能看不到北伐成功的那一天,可能看不到中原收复的那一天。但是,只要我们这把‘剑’还没有弯,还没有锈,还在等待出鞘的机会,那么希望就永远存在。”
陈亮重重拍桌:“说得好!看不到又如何?至少我们在努力,在坚持,在等待!这就够了!”
“而且,”辛弃疾眼中闪过一道锐光,“我觉得,我们可能真的能看到。朝中的风向在变,主战派在抬头,太上皇驾崩后,主和的阻力小了很多。周必大、王蔺这些人,是真正想做事的人。只要我们继续推动,继续造势,机会总会来的。”
“那你呢?”陈亮问,“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山?”
辛弃疾沉默片刻:“等时机。现在贸然活动,反而会引起主和派的警惕。我在等一个契机——可能是边境有事,可能是朝中有变,也可能是陛下忽然想起了我这个老臣。不管怎样,我已经准备好了。剑在匣中,鸣不已;心在胸中,燃不熄。”
陈亮点头:“我会在外面继续造势。我的《中兴五论》已经修订完成,接下来我要去临安,找机会呈给周必大。还要去建康、镇江,联络各地的志士。我们要形成一股力量,一股不能忽视的力量。”
两人又详细商议了接下来的计划。陈亮负责舆论和联络,辛弃疾则等待时机,准备在朝中发力。他们约定,无论谁先得到机会,都要互相支持,互相呼应。
“还有一件事,”辛弃疾说,“我们要培养年轻人。今夜窗外那些学子,都是好苗子。你要多指导他们,把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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