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旧怨……据我所知,圈内不少人都打算去郑哲的游轮宴会。打算来参加陆先生葬礼的,估计只会是一些各家旁支。”
是因为人走茶凉,也因为苏蘅身上并没有太多的价值。
单就她募捐钻石的事情,就引来了不少人笑话。
苏蘅懂了,她在尝试摸清别人的时候,别人也在摸清她。
可若是再来一次,她还是会这么做,没有那场募捐,别说葬礼的钱,她连一身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,还会为近百万逼到眼前的债务焦头烂额,这就是现实。
苏蘅没有窘迫,也没有懊恼,而是很平常的语气:“就算我不募捐,不要钻石,这位郑先生还是会从别的方面诋毁我,葬礼依旧会出问题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梁仁远同意,在这个圈子里,身份就是原罪,不够有钱就是原罪。
他看了傅景沉一眼,后者点点头。
梁仁远继续道:“我会代替苏小姐,重新帮你发布一次讣告,表明傅家的态度。”
“一来,算是为今天的事情给你道歉……”
苏蘅听不下去了,她除非脑子有坑才会觉得傅景沉是为了赔礼道歉。
“和远盛投资有关?”
梁仁远都怔住了,他们都以为苏蘅不过是陆盛阳夜店里认识的女孩,她的背景也确实不起眼,和姥姥生活在乡下,大学都没念完,但就她今日的表现来看,可谓处处出人意料,她现在的反应全都不在他们预期。
苏蘅直接转向傅景沉等回答,和秘书说话太绕了。
傅景沉挑眉:“是。”
“你想趁火打劫?”
“是坐收渔利。”
“我的身份,或者说陆盛阳的遗产有发挥的空间?”
“是。”
“事后我有什么好处吗?”
“别太贪心。”
“那我未必不能公开叫价,既然傅先生想要,圈内肯定也有别人想要。”
“我保你生,别人……保你死。”
苏蘅后背微凉,确认了昨夜纵犬行凶真是有人想谋杀。
遗产还带毒的,陆盛阳,你可真是个好东西啊!
苏蘅咬牙,真的想鞭尸了。
她也看明白了傅景沉的打算,今日的正常流程是,先以权压人搓她锐气,后拿出支票让她感恩,等郑哲的事一出……普通人根本就不会问到远盛投资,就该寻求傅家帮助了,而且应该诚惶诚恐,予取予求才对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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