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殊尘表面清高,实则就是个疯子、变态!
洛云缨发麻的掌心颤了一下。
下一秒,手背就被人轻轻地包裹住。
“面具冷硬,夫人的手疼不疼……”
她没想到,自己这一巴掌,反而将他打得一脸餍足。
“你别碰我!”她仓皇地抽回手掌,跌跌撞撞往后缩去,对着外面撑船的断雪叫道:“靠岸,我要下船!”
裴殊尘毫无半点怒色,只是手指轻抚她方才扇过的地方:“好,都依你……”
说罢,他朝船舱外慵懒地挥了一指,断雪便听令地往岸边划去。
他单手将脑袋撑起,于烛光中,静静地注视着她羞红的脸,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弧度。
待船只靠岸,还未停稳,洛云缨便逃命似的离开了小船。
回到马车上,她始终惊魂未定。
一些杂乱的,让她颠覆的讯息,充斥着她的思绪。
本以为,亲眼见到夫君偷偷返京,与柳银霜画舫“偷情”,已足够让她震撼。
万万没想到,真正令她震惊的,竟是裴殊尘!
外人眼里清冷自持、不近女色、冷酷无情的无妄居士。
私底下竟是个跟她讨要名分的缠人精。
她吓坏了,这裴殊尘当真危险,比侯府里的那些豺狼虎豹还要危险数百倍。
本以为找了个靠山,没想到,却是招惹了一位活祖宗!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……
回府后,洛云缨就听闻,柳银霜受了风寒,发起了高热。
四月的湖水冰凉刺骨,她衣衫不整地掉进湖里,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。
病情缘由她都知晓,可外人却不知,只道是因为她那次责罚,给吓得卧病在床。
闻言,春桃气得直跺脚:“这都过去多少天了,还能扣在咱们头上呢?”
洛云缨冷笑:“不过是有心之人,故意散播的谣言罢了。”
“这样,你去请个术士过来,然后……”洛云缨附在春桃耳边。
春桃听后乐得都笑出了声,连连点头:“奴婢明白了……”
说罢,她就拿着银子出门去了。
不多时,一个穿着黑白道袍的民间术士,手中握着一把拂尘,站在了侯府门前,足足站了半个时辰,神色古怪地对着侯府摇头,手中比比划划,嘴里低声念念有词。
这奇怪的举动,很快就引来大家的好奇,纷纷围拢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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