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晓曼呢?”她问,“她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些?”
沈砚舟沉默了一下:“一开始就知道。”
林微言抬起头。
“她爸住院那段时间,我们经常在医院碰见。”沈砚舟解释道,“她爸和我爸在一个病区。后来……后来她爸没救过来,我爸手术成功。她跟我说,看到我为了我爸拼命的样子,就想起她爸。她说,如果她爸还在,应该也是这样的儿子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那段时间,她帮了我很多。不是你想的那种帮,是……是一种同病相怜。她失去了父亲,我差点失去父亲,我们都在最难的时候遇见了彼此。但这种感情,不是爱情。”
林微言没有说话。
“我知道你不信。”沈砚舟苦笑,“换了我也不信。所以这五年,我没解释过。我想着,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听了,我再慢慢说。”
他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认真:“微言,我不求你马上原谅我。这些事,我自己都觉得像编的。但我想让你知道——那一年,我没有变心,我没有爱上别人,我只是……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林微言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,投在桌面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。咖啡馆里的人来来去去,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,有一段被尘封了五年的往事,正在一点点被翻开。
“那袖扣呢?”她忽然开口。
沈砚舟微微一怔。
“你保留着那枚袖扣,”林微言看着他,“为什么?”
那是五年前她送他的生日礼物。一枚银色的袖扣,款式很简单,刻着他的名字缩写。她攒了三个月的实习工资买的,送他的时候,他笑着说太贵了,以后别乱花钱。后来分手,她以为他早就扔了。
沈砚舟沉默片刻,伸手解开左手的袖口,把袖子往上挽了挽。
那枚袖扣,就扣在他的衬衫袖口上。
林微言愣住了。
“一直戴着。”沈砚舟轻声道,“五年了,没摘过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袖扣上,声音变得很轻很轻:“微言,有些东西,不是说扔就能扔的。就像这枚扣子,它坏了可以去修,丢了可以去找,但只要我还戴着它,它就还在。”
林微言盯着那枚袖扣,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
她想起送他袖扣那天,他问为什么要送这个。她说,因为袖扣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。他笑了,说那我以后每天都戴着,让它替我守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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