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袋里的,但你出来太晚了,可能还是凉了。”
“我加热了。”林微言说,“有微波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砚舟点了点头,收拾桌上的文件,动作利落,一切如常。仿佛今天只是一个普通的、没有任何特殊意义的工作日下午。
林微言看着他整理文件的背影,忽然叫了一声:“沈砚舟。”
他转过身。
夕阳从巷子尽头照进来,在他的侧脸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线。他的五官和五年前相比没什么变化,但眼角多了一点细纹,下颌的线条更硬了一些。二十三岁和二十八岁,隔着的不是年龄,是独自扛着父亲病危通知书坐在医院走廊上的那几百个夜晚。
“你的胳膊,”林微言说,“还疼吗?”
沈砚舟的动作停滞了。
只是极短的一瞬间,短到如果林微言眨一下眼睛就会错过。但她没有眨眼。她看到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,肩胛骨的线条在西装外套下绷紧了一瞬,然后迅速放松。他的表情依然平静,但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,碎得很轻,像一层薄冰被春水冲开第一道裂痕。
“不疼了。”他说。
林微言没有追问。她走到他面前,伸出右手。她的动作很慢,慢到给足了他后退的时间。但他没有动,像是被钉在了原地。
她的手指落在他的左手小臂上。隔着西装外套的布料,她感觉不到那三道疤的触感,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臂在微微发抖。不是疼痛的抖,是克制的抖,是一个人在最在意的人面前,努力维持体面的抖。
“我想看。”她说。
沈砚舟看着她,眼睛里有很多东西在翻涌,但最终都沉下去了。他把西装外套脱掉,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,把袖子挽到肘关节以上。
三道疤。最上面那道最浅,中间那道最深,最下面那道最长。疤痕已经变成陈旧的银白色,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,像三条被时间磨平的河流。
林微言低头看着那三道疤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做了一件沈砚舟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。她低下头,嘴唇轻轻贴在最深的那道疤痕上。
她的嘴唇很软,带着一点微凉的湿意。像一片落在伤口上的雪,触感轻到几乎不存在,但温度是真实的。
沈砚舟像被电击了一样定在那里。
“微言——”
“你还欠我一趟潘家园。”林微言直起身子,眼眶微红,但语气平稳得像是刚修复完一页古籍,“五年前你说要带我去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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