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专门来这一趟吗?”她问。
“你不是说还债吗?”
“那是开玩笑的。”顾晓曼站起来,拎起包,走到包间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,“真正的原因是——你是沈砚舟花了五年都没放弃的人,我想亲眼看一看,你到底值不值得。”
“那你的结论呢?”
“我的结论是——”顾晓曼拉开竹帘,外面的光线涌进来,把她的侧影勾出一道利落的轮廓,“你们俩,一个比她想象中更值得被爱,一个比她想象中更值得被原谅。五年浪费了,就浪费了吧。接下来的几十年,别再浪费了。”
她走了。
竹帘在她身后轻轻落下,发出细碎的碰撞声。
林微言一个人坐在包间里,看着对面那只空了的茶杯。顾晓曼的杯沿上留着一个浅浅的豆沙色唇印,那是她的痕迹——利落的、不拖泥带水的、来去如风的。
她想起沈砚舟说过,顾晓曼是一个“做生意的时候能把对手逼到墙角、但从不背后使绊子”的人。今天见了一面,她信了。
这个被外界传了五年绯闻的“第三者”,亲自找到她,一杯茶的时间,把所有的误会和盘托出。从头到尾没有一句煽情,没有一个多余的字,干干脆脆,清清楚楚。
像一把刀。
但不是用来伤人的刀。是用来切开那些缠绕了五年的、密密麻麻的乱麻的刀。
林微言掏出手机,给沈砚舟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你的假女友刚才说,你发高烧的时候一直在说对不起。”
这次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只亮了一秒。
“她怎么什么都跟你说?”
“她是来还债的,说欠你人情。”
沈砚舟沉默了一会儿,发过来一行字。
“那你现在知道了。我连发烧的时候都是想你的。”
林微言看着这行字,忽然笑了。不是苦涩的笑,也不是释然的笑,而是一种——像是有光照进了很久没开过窗的房间——的笑。
她打字:“下次发烧,不要再一个人吃泡面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吃泡面?”
“顾晓曼说的。你们这些商业精英,怎么一个比一个大嘴巴?”
“她不是大嘴巴。她是故意的。她故意让你心疼我。”
林微言顿了一下。
她忽然意识到,顾晓曼今天说的每一个细节——泡面、星空屏保、高烧说胡话——都不是随口提起的。那个人在用一种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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