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秦雨棠一脸无辜,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:“大嫂,禾禾才这么小,都懂得不该争风吃醋。你说东西是假的,她会当真,以为我对她不是真心的。”
顾宴勋眸色越发阴沉:“裴鹿宁,禾禾是个孩子,都知道不能搞雌竞,你为什么非要跟雨棠搞雌竞?”
裴鹿宁的手指紧紧攥着,指节都泛了白。禾禾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回荡,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她的心。她忽然觉得可笑,明明证据确凿,可所有人的眼神都在告诉她:她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!
顾宥恩故意上前拉着裴鹿宁,声音软软地说:“伯母,我知道你容不下我们,觉得我会抢走顾氏集团的财产。但是就算以后我继承顾家的财产,我也会好好孝顺你的,所以请你别再为难我妈咪。”
顾宥恩的“懂事”,越发刺激了顾宴勋。
“裴鹿宁,一个孩子都懂的道理,你该感到羞愧。”
裴鹿宁冷笑,眼眸里有些凄凉。
“宴勋,你不能对大嫂说这么重的话。今天公司还有事,我们先去公司吧。禾禾,我们顺便带你去上学。”
秦雨棠一副要做和事佬、不希望顾宴勋跟裴鹿宁矛盾激化的样子。
禾禾开心地拍着小手,眼睛亮晶晶地说:"太好了,婶婶能送我去上学啦!"
顾宴勋居高临下地看着裴鹿宁,眼神里的责备丝毫未减。
"恩恩这几天身子还虚着,你要照看好他的饮食,别让他贪嘴乱吃。"
裴鹿宁牵起一丝苦笑,凭什么?他们出去逍遥快活,却要她来带孩子。她可比那个倒霉的德华惨多了。
"要是...我就是不愿意呢?"她轻声呢喃,声音几不可闻,眼神却透着倔强。
顾宴勋眉头紧锁,语气冰冷:“那幅画你要不要,自己掂量。”
裴鹿宁知道他说的是老师的遗作。
没等她回应,那一家人已扬长而去,只剩顾宥恩歪着头打量她,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伯母,没想到你现在倒变聪明了,能看出那条项链是假的——可那又怎么样?大家在意的从来只有我妈咪。”
“没关系,我这人挺爱面子的。至少经你这么一闹,所有人都知道伯父已婚,知道你妈咪和他不可能了。真是谢谢你。”
裴鹿宁的话让顾宥恩想起昨天的事,顿时气结。
“你……”
裴鹿宁不理会他,径直回房,留顾宥恩在原地气得跳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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