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至今日,她和这位太子殿下也仅仅只见过三次,可萧长渊给她的感觉却十分不同寻常。
前世谢蘅芜为了萧时延在前朝和权贵皇子虚与委蛇,又在后宅和萧时延的侧妃妾室斗来斗去,心性早已淬炼得坚韧无比,看人的眼光也毒辣不少。
可遇到萧长渊,谢蘅芜竟有一种无从下手的茫然。
那个男人……
他明明慎重剧毒命不久矣,可却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,性格恶略又古怪,让人琢磨不透。
谢蘅芜长长叹了一口气,只能在心里面安慰自己,时间长了总是能摸到对方一点脾性的。
她虽然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,可真的站在明溪客栈后院那熟悉的门前的时候,谢蘅芜还是忍不住咬住了下唇。
她就这样进去吗?
会不会他又在杀人?
会不会依旧是满地的血……
萧长渊是个疯子,可她是个正常人啊!
每次看到满地的血,看到脑袋满地滚,谢蘅芜虽然表面淡定,但心中还是很害怕的。
她就站在门口来回徘徊,就在鼓起勇气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,又忽然泄气。
如此重复好几次后,从房内传来萧长渊带着几分冷淡的声音:“你还要在外面站多久?滚进来。”
谢蘅芜听了,不敢再拖延,忙不迭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她低着头,抱着自己的药箱,一副大气不敢喘,唯唯诺诺的小媳妇模样。
唯一让她松口气的地方,就是房间里除了萧长渊以外一个人都没有。
终于不用再撞见萧长渊的杀人现场了。
萧长渊手中拿着兵法,原本只是冷淡抬头看了谢蘅芜一眼,继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目光,他合上了手中的竹简目不转睛地盯着谢蘅芜看。
谢蘅芜被看得汗流浃背,不知道萧长渊究竟想要干什么。
萧长渊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她的左半张脸:“你的脸怎么肿了?”
谢蘅芜:“……”
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?
但是她也只敢在心中吐槽这么一下,继而乖巧回答:“被父亲打的。”
萧长渊眉头微蹙,唇角抿起,眼睛里甚至还带着几分疼惜。
他朝谢蘅芜招了招手,示意谢蘅芜走过来。
谢蘅芜警惕地迈着小碎步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等她在萧长渊面前站定以后,萧长渊又拍了拍自己的膝盖,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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