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入京的时日将近,谢秉忠已经停止了手头的政务,开始交接青州当地的公务。
谢家举家入京是大事,财务家具布帛都要搬运,还要安排贴身仆人和随行护卫,因此叶漪如这个当家主母忙得脚不沾地,甚至没空去寻谢蘅芜的麻烦了。
若换做以前,叶漪如自己肯定不会干这些雇佣脚夫遣散下人的脏活累活,因着她刚刚得罪了谢蘅芜,而谢蘅芜又握着女儿命脉,所以只好忍气吞声自己一个人忙上忙下张罗所有。
到了搬府当日,叶漪如给自己和丈夫还有谢芷兰安排的马车都是最舒适宽敞的,就连谢老夫人也是体贴入微,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。
叶漪如先是将老夫人扶上马车先行一步,支走了老夫人以后才转头十分抱歉地冲着谢蘅芜笑了笑:“蘅芜,娘这几日忙昏了头,下人出了错少雇了辆马车,得劳烦你去后面和那几个婢女挤一挤了。”
叶漪如针对意味十分明显。
她给所有人都安排妥当,就偏偏把谢蘅芜一个人孤立出来,为的就是要她好看。
下人乘坐的马车最是简陋,干不干净不说,里面连个垫子都没有,这一路五百多里地,光是颠簸都能把人颠簸死。
如今老夫人已经先走一步,她就算是想要告状也找不着人告,只能自己吃下这个暗亏了。
谢家二夫人三夫人以及几个姊妹听了,都在心里暗笑,她们光是想想就能想象得到谢蘅芜走一路吐一路的模样了。
谢蘅芜不慌不忙,她嘴角带着笑道:“母亲既然这么说了,我和下人坐一辆马车就是了。”
叶漪如没想到谢蘅芜居然这么乖巧地就答应了。
只是没一会儿,忽然从远处驶来一辆又大又宽敞的马车,那马车十分气派,四个马车角檐甚至还挂着银铃.
二夫人眼尖,惊叫道:“那笼着马车车窗的帘子都是一寸纱一寸金的明流纱!”
“哎呦这么贵的名流纱我用来做香囊都舍不得!”
二夫人捶胸顿足,好奇是何等勋贵人家居然这样奢靡铺张,居然把名流纱挂在马车上当帘子!
众人从未见过如此豪华马车,一时都不由被吸引了目光。
行驶到谢府门口停住,有一只纤纤玉手掀开了马车帘子走了下来。
那是个颇为年轻的姑娘,她一袭宫装姿态端庄大方,瞧着是宫里的一位上等宫女。
她下了马车,打眼一扫,问:“请问哪位是谢大小姐?这是宫里特地给谢大小姐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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