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苦,他皱了皱眉,到底还是咽了下去。
……
大兴宫·玉福宫
这座紧邻着皇后凤藻宫的寝宫,却是后宫中最为静谧的一处殿宇。宫门紧闭,偶尔从旁边的宫道路过,还能闻到隐约弥漫出的香火气味。
这座宫殿的主人孟贤妃,乃皇长子生母,在宫中便是连皇后和圣眷正浓的宋贵妃都要给她几分薄面。她却长居深宫,终日与佛经相伴。
此刻孟贤妃坐在偏殿里,面前摆着一尊小小的佛像,檀香袅袅,将她的脸笼在一层薄薄的烟雾中。她的手里捏着一串佛珠,一颗一颗地捻着。
“他不肯?”
宫婢低着头,声音放得极轻:“是,孟太傅说他要保全晚节。”
“晚节?”孟贤妃重复着这个词,脸上挂着一种能够很明显看出来笑意的表情,可笑容底下又有一种冷冽的东西,“肮脏的池水中,干净的鱼是活不长久的。”
她的话令宫婢感到一阵胆寒。
就见孟贤妃将佛珠搁下,站起身走到窗前——窗外是灰蒙蒙的天,好像马上就要下雨了。
“他不肯,那就让他不得不肯。”
……
姜云昭这几日在绛雪轩憋得实在难受。
二哥不让她多管闲事后,连宣室殿都不许她去了,美其名曰是不许她打扰父皇。
她就搞不明白了,父皇每每瞧见她总是喜上眉梢,那能叫打扰吗?她分明就是父皇的贴心小棉袄!如今这小棉袄被人压在床柜最下头,不见天日,未免也太惨了些。
这一日,冯德胜又给她送来宣室殿的折子,姜云昭觉得自己不能再忍了。
她拍案而起:“这等朝政机要,整日从宣室殿拿来绛雪轩,又从绛雪轩拿回去,也忒不谨慎了!万一中途被有心人利用了,偷看到了机密怎么办?”
冯德胜一愣,被公主这突如其来的义正词严唬得愣在原地。心想莫非是宫内有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?
正想着该怎么回话,却听姜云昭说:“往后折子不必往我这儿送了,我自个儿过去看!”
“……”冯德胜哭笑不得,悬着的心放了下来,又觉得好笑,“殿下若想去探望陛下,自是日日都方便的。何必找这些由头?”
一进宣室殿,扑面而来的是清新的柑橘香,竟连殿中经久不散的药气都压下去不少。
姜云昭新奇不已:“父皇又得了什么好东西?”
皇帝听到她的声音头都不抬,一指桌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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