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,反身朝陈平冲来。
这一路追杀,他已经接连挥出了十余刀。
每一次挥刀,刀势就如同层层叠加的海浪,被他压在刀身之中。
在两人冲到面前不足一臂距离的瞬间,陈平双目怒睁,手腕猛然一抖!
轰!
刀势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!
两人同时滞了一下。
就这一下。
寒光乍现,两颗头颅落在青石板上,滚了两圈,停下来。
巷子里重新安静。
陈平站在原地,喘了两口气,低头看了看自己,右肩有一道浅口子,是最开始那枚匕首擦过的,渗着一点血,不深。
陈平蹲下身,熟练地逐一搜身。
三人身上的东西大同小异,几个布囊和瓷瓶,里头装着黑的红的药丸,还有一瓶无色液体和两瓶惨绿色的粉末,一并收进怀里。
走到那个矮子尸体身边,陈平蹲下,粗暴地扒开他上半身的衣襟。
那件黑色的内甲紧紧贴着皮肉绑着,陈平解开绑带,将内甲扯了下来。
入手出乎意料地轻。
他把内甲展开,凑近看了看,质地软,像布,但表面泛着金属光泽,细看才发现,上头密密麻麻排列着一层层细小的鳞片,每一片都薄如蝉翼,彼此咬合,纹丝不差。
他用手指叩了叩,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。
以他现在铁匠的眼光来看,这件内甲的工艺恐怕极好,不是一般铁匠能碰的东西,光是上面一片鳞片,他现在就打不出来,更别说把这些鳞片一片片拼成甲。
只是惊夜这一刀把下半身三分之一切了下去,剩下的部分穿在身上,大概只能护住胸口和手臂,活像前世那种露脐装。
陈平把内甲叠起来,塞进包袱,站起身,环顾了一眼巷子。
这四张脸,他这一个月见了不下十五遍。
每次都在距他院子百步之外的地方蹲着,破棉袄,蓬头垢面,手里端着个缺口的碗,有时候下了工喝醉了的漕工会大笑着往他们身上撒尿,这四人连头都不抬,任由那些人笑够了走开。
就这么蹲了一个月。
从他们出手的路数来看,招招狠辣,毫无拖泥带水,四人之间几乎不需要开口,动作默契,显然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。
伏击地点的选择也阴毒到了极点,这条窄巷是他搬家的必经之路,两侧土墙封死退路,前后堵截,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。
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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