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下可伪造毒发之状,看似命悬一线,实则片刻便会自行苏醒,是市井之中,妇人争宠、上演苦肉计最常用的伎俩。”
话音落下,满厅死寂。
沈清柔猛地止住哭声,一脸不敢置信:“你胡说!母亲明明是被你逼得走投无路,才会服毒自尽,你竟敢污蔑母亲是故意演戏!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一试便知。”
沈清辞神色不变,目光依旧落在柳氏脸上,忽然提高了几分声音,一字一句,清晰开口,像是说给柳氏听:“继母既然一心求死,便是对这侯府权势、儿女前程,再无半分眷恋。既然如此,女儿这便派人去宗族,禀报宗族长老,说主母柳氏,因掌管内宅不力,愧对侯府,畏罪自尽,按照族规,褫夺诰命,草草下葬,永不入侯府祖坟,不知继母,觉得这般安排,可还合意?”
“还有二妹妹与三弟弟,母亲畏罪自尽,儿女前程尽毁,终身不得入仕、不得婚配,一辈子都要顶着罪臣之女的名头,苟活于世——”
“不要!”
一声急促又带着慌乱的惊呼,猛地从软榻上响起。
原本双目紧闭、气息微弱的柳氏,骤然睁开双眼,猛地坐起身,哪里还有半分剧毒发作、奄奄一息的模样,脸色虽白,眼神却清明无比,满是惊慌与恐惧。
她死死盯着沈清辞,声音颤抖:“你不能这么做!我没有畏罪自尽!我是被冤枉的!你不能毁了我的孩儿!”
闹剧,当场揭穿。
满厅太医、丫鬟皆是目瞪口呆,一个个低下头,大气不敢出。
沈毅站在原地,看着骤然“死而复生”、神色慌乱不堪的柳氏,再想到她方才拙劣的表演、用心险恶的苦肉计,以及这十几年来的伪装与欺骗,一股难以遏制的失望与寒意,彻底席卷了他的心脏。
他这一生,最厌恶被人欺骗、被人算计,尤其是被自己枕边之人,耍得团团转。
柳氏这一出假死闹剧,不仅没有博取到半分同情与愧疚,反而将自己最后一点体面与信任,彻底碾碎。
沈毅脸色阴沉得近乎可怕,周身散发的凛冽怒意,让整个荣禧堂的温度都骤降几分,他死死盯着柳氏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失望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
“十几年来,你在我面前,扮演贤妻良母,温婉贤淑;背地里苛待嫡女,下毒谋害,如今事情败露,竟然还敢用假死来欺骗本侯,试探本侯的底线。”
“柳氏,你当真以为,本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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