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以为,天币在他们手里,他们就能拿捏商会、拿捏粮价、拿捏民生。”
会长声音陡然转厉,如刀出鞘:
“痴人说梦!”
王德福浑身一颤,冷汗瞬间浸透后背。
“天币是谁印的?是我。
天币是谁定的?是我。
天币流向谁手里,我说了算;
天币收不回来,我说了算;
天币值钱不值钱,我说了算。”
会长一字一顿,字字如铁:
“他们囤,我就印;
他们炒,我就砸;
他们敢吸干市场美元,我就敢把天币印成汪洋大海。”
“他们有多少钱,我就能印多少币;
他们有多大胆,我就能多狠杀。”
“炒家以为自己在割别人的韭菜,殊不知,从一开始,他们就是我笼中的鸟、案上的肉、钩上的饵。”
“我不动他们,是让他们把外面的美元、银钱、物资,统统带进巴莫。等他们吃得饱饱的,囤得足足的,以为大势在握,我反手一开印钞机,他们所有身家,一夜之间,化为废纸。”
“这不是经商。”
“这是杀猪。”
王德福听得浑身发冷,如坠冰窟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狠人,见过恶人,见过枭雄,见过霸主,可从未见过如此霸道、如此彻底、如此不留一线生机的手段。
这已经不是生意。
这是定生死、定贵贱、定天下的权柄。
会长语气稍缓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等外头的真金白银,尽数被天币换进来,循环通了,钱到手了,物资足了,我便立刻停印。一文不多发,一分不滥造。”
“币稳,盘稳,人心稳。”
“到那时,天币,任由他们玩。”
王德福忍不住抬头:“会长,那天币……真的任由他们炒?”
会长冷笑一声,目光如寒潭深不见底:
“天币,随便他们炒。
炒到天上,炒到地底,炒到翻天覆地,我都不管。”
“因为我有一条,任何人、任何势力、任何炒家,永远破不了的规矩。”
他声音陡然转冷,如同寒冬腊月里刮过的北风:
“粮食,只认粮币。
天币,一钱粮也买不到。”
王德福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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