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定死天下所有炒家的后路。
你炒得再高,你囤得再多,你赚得再满,到最后,你要吃饭,你要活命,你要养家,你必须低头,必须求粮,必须用粮币。
天币再凶,不如一碗米。
币价再高,不如一口粮。
炒家赢的,是虚浮之财;
会长握的,是生死之权。
会长继续道,声音平静,却字字锁命:
“想拿粮币?
一,给商会做工,卖命换饭;
二,拿美元真金白银,进来兑换;
三,拿物资、拿力气、拿忠心,换一口活命粮。”
“除此之外,无路可走。”
“粮币在我,粮仓在我,生路在我。
巴莫十万人口,谁也逃不掉。”
王德福浑身颤抖,终于彻底明白会长格局之深、手段之狠、布局之远。
外有印币收割之威,
内有粮食锁命之严,
上有控人发币之权,
下有粮币独大之法。
炒家、商户、流民、外人,无一能抗,无一能逃,无一能反。
会长看着他,语气淡淡,却带着掌控乾坤之势:
“我不掌兵,不称王,不立国。
我只掌粮。”
“掌粮者,掌民生;
掌民生者,掌人心;
掌人心者,掌巴莫天下。”
“五千亩水田,一年三季,亩产五百斤稻谷,满打满算,只能养活两万人。”
“巴莫十万人口,我只保两万。
剩下八万,越饿、越慌、越求生存,就越听话、越守规、越不敢乱。”
“人饥,则知粮贵;
粮贵,则知规严;
规严,则天下定。”
会长缓缓起身,目光望向夜色深处,仿佛已看到巴莫未来数十年的秩序。
“天币是虚,粮币是根;
炒家是饵,粮食是刀;
人口是棋,粮仓是帅。”
“以粮为锁,锁尽民生;
以币为刃,杀尽贪心;
以印为威,镇住乱世;
以规为狱,锁住乾坤。”
“这一盘棋,从粮食开始,以生死收官。”
“巴莫十万生灵,自此,尽在我掌中。”
烛火猛地一跳,照亮会长深邃如夜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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