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?那里的气候虽好,可种植不易吧?三年后交货,若是出了差错……”
赵虎不卑不亢,将带来的土壤样本和药材图谱推过去:“松本社长请看,这是缅北山地的土样,酸碱度、肥力都适合三七、黄芪生长。我们商会已备下千亩山地,从选种到种植,都由陈师傅这样的老手盯着。至于交货,合约上写得清楚,一九五五年五月,少一两,我们赔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。”
陈药工在一旁补充,指着图谱详解:“这是我们培育的三七种苗,根系发达,移栽后成活率能到九成;黄芪用的是野生种,仿山地环境种植,不施化肥,三年零八个月的生长期,药性绝不含糊。”他说着,拿出随身携带的小秤,当场称了带来的样品,又用小刀切开黄芪,断面的“菊花心”清晰可见。
松本清盯着样品看了半晌,又让会社的药检师来查验,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,才松口道:“赵先生的诚意,我看到了。不过,价格得按现在的市价再压一成,毕竟是三年后的期货。”
赵虎正想应下,陈药工却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。回到客栈,陈药工把刚晾好的黄芪样品摆在桌上,指尖划过那些还带着细微潮气的断面:“赵管事,你瞧这纹路,咱们带来的样品是提前备下的陈货,可真要等三年后采收新货,这工序半点省不得。”
他拿起一片稍厚的切片,对着窗棂的光比划:“黄芪采挖后得先去泥、剪根,趁鲜切片就得花上三五天,最关键是这晾晒的讲究——先得阴晾七天,放在通风的廊下,底下垫竹席,每天翻两次,让表皮水分收一收,摸着微软带点潮气,这是头一步。接着移到太阳底下晒,上午晒两个时辰,中午挪到阴凉处歇着,下午再晒两个时辰,晒到八成干,断面发脆却带点韧劲,就得立刻搬进阴房,底下铺棉布,堆成半尺高的垛,关上门阴三天,让潮气回匀。”
“这还不算完。”陈药工又道,“三天后再搬出去晒三天,还是早晚晒、中午歇,依旧晒到八成干。之后得在阴房里再阴十三天,阴房里挂湿布保着潮气,让黄芪里的油脂慢慢渗出来,在表面结层白霜。最后再晒三天,彻底干透,水分得严格卡在两成,多一分易霉,少一分易碎。这前前后后折腾下来,没有个把月出不了活。”
赵虎眉头拧成个疙瘩,手指在草拟的合约条款“一九五五年五月”那行字上敲了敲:“照这么说,四月采收,光处理就得耗到五月底,再装船走海路,绕开季风期,到日本怎么也得六月中下旬了,这还没算上采挖时万一遇上连阴雨的耽搁。”
陈药工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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