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爆发了一场洪烈的文字狱。
我们与张姨几经商量,日渐将【风月坊】打造成江源城最好的情报组织。
从政后,赵恒推行新政,破具成效。
而后,他大兴科举制度,崇尚文人。引得大宋文客持傲猖獗,不思进取,反对朝廷政策。更有甚者,勾结官员,徇私舞弊,于科举考试中屡屡作弊,如此下来,恐朝纲不稳。
其实,这场文字狱的开端是我们散播先皇弑兄流言,纵容客人饮酒畅谈,并将寇丞相和郡主的旧缘不加修饰得作为谈资。
我们撩袖怅抚琴弦,面对满室半酣思慕花魁娘子的文客,故作酌叹道:“寇氏父子狼狈为奸,靠女子攀权富贵。而我们们这些苦读寒窗却被人说成阿斗,若不是有他们在上,何愁将来?!”
我们深信,定是他们构陷爹娘。
昔年,爹娘何其忠心良善,却落得个这般凄惨的下场。
祖父自刘家没落后便被赵恒废贬为庶人且发配边境为奴,而庞素却因身怀龙裔登上贵妃的宝座。
我们心中愤慨难疏,添柴加火,要这天下当真混乱,或许能寻出我们出头的生机!
我们翻出张姨辗转高价竞价拍得史册笔记,关于数次征战的详案誊录在册。
而【皇子贤】登基日期却已是高粱河战役前数年,为何会有韩傅琦兵败后得知一切消息婚书泣血?
当年我们们在朝青阙寻觅开国战役未解的谜团,以及孟决和卿楼的出现,无不赫然昭示:现今并非真实世界。
我们知晓,或许能寻到孟诀才能有转机,我们总有预感,她便是望山的真主人。
此计策,是我们主动请求张姨秘密前往上京城,其实更是为了能面见阔别已久的韩傅琦和洛归商量。
路径遥遥,天理昭昭,春去秋来,奔波劳顿……
我们端坐马舆于忧思中惴惴难安。
爹娘,侯爷他们为晚辈付诸所有,后果却是被生生枉死,此去必要为洛归身在刘府那桩事向耶律皇族要个说法!
可惜,我们留宿韩府被韩父招待多日,却迟迟不见他们。
正当我们踌躇是否要告辞,乍听“恭迎萧皇后娘娘凤驾”竟见到已登顶后位的萧颜。
眼前女子眉宇明媚如阳正是【萧颜】,一派行伍人士步伐利落干脆,见我们有些呆愣,倏然寒暄:
“因圣姬个性阴鸷不服管教,身份特殊,妖伶野心旨在吞并天下,我们怎可盲目散播谣言?不知我们得知真相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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