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具阿爹被活剐,四肢分离,早已冰凉的尸首。
唯独,不见洛归。
我们面死如灰,方才那场殊死搏斗,若不是阿娘让我们钻进桌案下,想用障眼法换得我们偷生,现下我们也早已命丧贼手。
所有事的起因皆是因为爹娘故作好心收留“圣姬”,谁曾想到此女竟是窝藏邪祟的江湖教派【卿楼】的宗主。
当时,我们不明白,他们究竟是谁,竟在天子的脚下想杀害我们们,难道就不怕遭到报应吗?
阿爹得到江湖的谣言,焦心携同我们和阿娘策马沿着莫悬观至江源那条路径疾驰,希望能逃至皇城,请皇家亲眷们能庇护做主。
我们无法忘记,阿娘那万分惊恐的神情,犹如天际陨落下的一颗孤星,她取下发间一支刻上“宁”字的羊脂玉簪,浓稠的毒血溅在我们手背上,声音喑哑地叮嘱我们:“女儿,为娘对不住我们,带着这根发簪,去找寇国公要听他的话,千万要活着,好吗?”
我们攥紧那支上好的白玉簪,它好似还残留着余温。
我们亲眼目睹阿娘咽气,恨意自心潮滔天翻涌,但我们不能死,若不能手刃那些该死之人,岂不是愧对他们?
我们害怕那些人去而复返,这夜我们便蜷缩在桌案下不敢动弹。
待天亮前我们听见有一些人来到庙内休息,有几个女子的声音。
于是我们探出头来,发现了一位身材臃肿对我们笑煙如花的女子。
她惊讶地看过来,眼中亦有惊喜和贪婪,原来她是风月坊的【张姨】,这些年因我们做脂粉的手艺同他们有些交集。
张姨朝我们一步步走来,身上染有一身熟悉的脂粉香。
我们看向她身旁的女子以及护卫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张姨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,遂执起我们的手问:“槿欢姑娘,老身总算寻到我们了,千万不可声张,是圣上要杀我们们啊!我们阿娘托我以后好生照顾我们。我们可愿意跟张姨,隐姓埋名得过我们风尘女子的生活?”
我们发誓不再为赵氏流淌半滴泪,所有线索都指向赵家,此生或有可能必要让伤害过爹娘的他们全部付出代价,于是我们慎重沉声说:“若是能够活下来,让我做什么我们都情愿。”
张姨对我们的回答甚是满意,当即铺下笔墨写下一张卖身契。
这竟是让我们做她花楼中的清倌,我们顿了顿,正色道:“只要张姨您肯冒风险收留我,小槿日后万死不辞!”
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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