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体突然的嘶吼,并没有在浪潮声中翻起浪花。
会场里,原本嘈杂的怒骂声越来越烈,像滚水一样翻涌,一浪高过一浪。
“杀了他!”
一个声音从难民代表席位中炸开,尖锐刺耳,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。
“杀了他!!杀了他!!!”
更多的声音加入了进来,像是野火燎原,瞬间吞没了整个会议室。
一百多个难民代表,面目狰狞,声嘶力竭的发出嘶吼。
他们的丈夫、儿子、兄弟、朋友,在这场暴乱中死去了,死在战场上,死在废墟里,死在那些被煽动的冲锋中。
“我男人死在前线!他连尸首都没找回来!”
“我儿子才十九岁!他什么都不懂!他是被骗上战场的!”
“他竟然还想用全上京人的命当筹码!”
“杀了他!杀了他!杀了他!”
声浪像海啸一样,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会议室的墙壁。
各基地的代表们沉默着,没有人敢出声。
他们看着一百多名难民代表整齐划一的嘶吼声。
也是见识到了那些温顺的底层难民,竟然也会有这么歇斯底里的时候。
也明白了为什么李凡一开始要故意引导难民的情绪,原来是为了把难民们的怒火勾出来。
现在群情激愤,罗天泽就算是想保住陈智华都难了。
主席台上,王占山的后背被冷汗浸透了。
他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但他的手在发抖,余光偷偷的瞄了李凡好几眼。。
那些喊杀声不是冲着他来的,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口上。
他不敢看那些难民代表的眼睛,那些眼睛里没有理智,没有宽容,只有最纯粹的、最原始的恨意。
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死了儿子,而这一次死去的儿子、丈夫何其多。
如果今天站在陈智华位置上的是自己,那些难民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犹豫。
他们在乎的不是谁对谁错,他们只在乎,那些死去的人,需要一个陪葬的。
刘海龙闭上了眼睛,故作镇静,可心如擂鼓。
现在回顾一下,这短短的一个小时,李凡就在故意引导会场节奏和氛围,把陈智华的后路堵的死死的。
他很想像以前一样,活和稀泥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怕了。
不是怕陈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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