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才攒下这么大的一摊子基业,真要舍得舍弃去海外,那就等同于身份被抛弃。
他们是真的舍不得走。
他们的财富主要是两淮的盐引特许权、盐场,扬州园林和大片田产。
这些核心资产根本搬不走的,一旦逃离,几代人的积累瞬间归零。
他们还是家族式的经营,有老有少,有妻妾奴仆,一个小小的家族都有一百多人。
那些大家族人口多达数千人。
越是有钱的,家族越是大,越大,越不容易离开。
其实这些人不讨厌余令。
盐商和海商都明白,自己家族掌握的运销网络和雄厚财力,对余令是有用的。
哪个改朝换代的皇帝后面没财团的支持。
改朝换代对他们而言无所谓。
只要余令愿意让他们继续享福,他们能用各种法子来证明余令就是天命。
他们已经做好了和余令讲条件的准备。
“你们知道的,打仗很费钱的,叛军已经到了宿迁,控制了南下的运河,沿着河流走,最多十日.....”
谭伯长笑而不语。
众人没法,也做不了主,在给好色的谭伯长又留下三个美人之后就急匆匆的离去,他们要衡量。
一千万不少,能拿出来。
问题是,把这钱拿出来了,余令会不会信守承诺,不对家族动手。
就怕钱给了,余令贪得无厌的继续要。
余令根本不怕这些人。
这些人如果要活,必须分宗立祠,必须倾家荡产,如果这两点都做不到,余令不介意让小枣过来打扫卫生。
当年的空印案可不是单纯杀贪官。
是洪武爷在用屠刀肢解这个“官-商-地主”一体的对基层财政的控制权。
所以,洪武爷被骂为暴君。
“那个船好看!”
“尊贵的龙虎大将军,那不叫船,那是画舫,可游览、宴饮、娱乐,携美赏月,是文人笔下的“桨声灯影”!”
随着夜幕慢慢的落下,宽阔的江面上的船越来越多。
站在江边的余令有种怪异的错觉。
同在大明,却像是生活在两个世界。
北方活的像一个地狱,大明的南方是真的歌舞升平。
被肖五揍了一顿的军户是个好“导游”,虽然眼睛有个已经肿的看不见,脑袋也晕晕的。
可并不耽误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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