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完好的嘴。
“龙虎大将军你看,大的那个画舫叫走舱,是最大的船;边上的那个小的叫四不像,更小的那个叫气不忿......”
“走舱最贵,最豪华,美人最多,生人上船“验资”呢!”
与其说肖五在听,不如说是在讲给余令听。
“大爷,行行好吧,赏口吃的吧,天落了寒,国家遭了难,小老儿和孙女不要钱,给口吃的就行!”
余令朝着身后的吴秀忠看了眼。
昨日剩下的饼子给了老汉,见老汉要走,余令忍不住道:
“老爷子,你说的国家遭了难可是指建奴?”
“建奴是谁,我只知道余令,他是反贼呢!”
老爷子觉得余令是个好人,乞讨这么久,他是第一个给自己吃的人,还给了这么多。
趴在江面喝了口水,老爷子的嘴巴动起来。
“读书人说余令就是国难,不听朝廷的话,在关外称王称霸,先帝没儿子,他就和魏忠贤联合起来在外面找了个野孩子冒充!”
跟着一起来朱由检猛的一愣。
他想说话,嘴巴却被余令按住。
“读书人说,金陵这边已经在想办法了,准备建立一个朝廷,大明的国本不能落在一个连生父都不知道的杂种手里!”
余令猛的拉住往前冲的吴秀忠。
“大明有两个都城,他们准备在这边积蓄力量,正国本,为先帝复仇呢,对了,恩人,你是哪里人啊!”
钱谦益一听这话顿觉不妙。
这话可以理解为战场上敌人率先对余令发起了进攻,余令无论如何都会出手。
“我啊,我京城人呢!”
“怪不得来南边,想必是吃了好多的苦,对了恩人,余令到底坏不坏啊!”
“坏,余令坏的很,可他并不是一个不知生父的野种!”
老汉笑了笑,抬起头朝着余令道:“恩人,读书相公都是文曲星下凡,他们的话是错不了的!”
朱由检忍不住了,赶紧道:“先帝是有儿子的!”
老汉看了一眼朱由检,嚼着饼子含糊不清道:
“老汉我四十三,我吃的盐,我见的人,比你吃过米粒都多,是真是假我能不知道么?”
朱由检还想说,再次被余令按住。
“他们在胡说八道,我,我....”
余令拍了拍朱由检的肩膀,淡淡道:“很多人因为“看见”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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