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都是男人,对这个比喻自然是心领神会。
心里都说比的好,比的妙,比的呱呱叫。
但这是国宴……
于是多少人被酒呛到气管中,满堂咳嗽声,好似进了太医院。
杨凝式听到这话,再看看折角如刀干脆果断的瘦金体,却不再说话,而是找了个角落一屁股坐下,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来。
李煜醉眼昏花,也顾不得那么许多,将笔交到右手,在纸上添上落款,随即步履蹒跚的捧着这纸走到太宁面前道:“前几日乃是姐姐生辰,当弟弟的那时正忙于俗物,却是无以为贺,今日这幅字便算是迟来之礼吧……”
说完也不顾太宁吃惊,将纸往她怀中一塞,只是酒意上头四肢不受控制,举动之下却是触到了她胸前软肉,太宁娇羞不已又不能叫喊,眼中情谊却像是要满溢出来。
李煜早已看不到这一切,因为他往地上一倒,便呼呼大睡起来。
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那安禄山之爪却放到了自己的鼻尖嘴上,随着一呼一吸之间脸上满是喜悦之情。
……
“什么?杨少师在门外等我?你这泼才怎么不早叫醒我!”李煜从床上蹦起来,大声呵斥负责他起居的小太监。
“哎呦”话还没说完又重重坐回床上,宿醉啊……
本来他生活极有规律,有固定的作息时间,尤其是起床时,樱雪被他哄得团团转之后,只好答应用早安咬将他唤醒,时间一长自然也成了习惯。
昨晚他醉后,考虑到第二日还要三陪,李璟便让人将他抬到鸿胪寺的客舍中。
此时,听说七十多的杨凝式在外面等自己,他怎么不双脚跳,这要是传出去,自己的名声可就毁了。
“大王,杨少师,反复关照不让人叫醒您,是小的偷着来喊的。”
小太监小心将他搀扶起来,,边服侍他更衣边解释。
李煜也没心思听他扯,擦了把脸后赶紧去见客,杨凝式正在客厅端坐,身边的桌子上放着几幅卷轴。
李煜大醉之下,但对昨天发生的事情倒是记得一清二楚,见了老头子只好拱手道歉……
不料,老杨却向他行礼,脸上也不再是昨天那幅颓唐样,反而是有宝光隐现。
打开桌子上的卷轴,请李煜观看,自然是一篇临摹的《兰亭序》,笔法精妙老道且不去说他,更难得是,王右军在酒酣下所书的条幅,历来被尊为洒脱随意灵性第一,自古以来模仿者无数,取其形易,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